那盖子是一层木板上盖了半尺多厚的土,人走上去才不会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那层土並不结实,哥几个小心翼翼的用手扒著,儘量不弄出一点声音,没一会儿,就把土都扒了走了。
没有土压著,一层木板能有多重
哥几个里面郭存宝的手劲儿最大,哥几个围在盖子周围,把枪口对准子拉开了。
“不许动!”
五把手枪瞄准了盖子
喊出不许动的时候,哥几个还没看清洞里是什么情况呢!
等看清了,一个个的都愣住了。
那四个老师的確都在洞里藏著,洞还不小,少说也有十平米,两边墙上掛著两盏煤油灯,把洞里照的挺亮。
灯光下,地洞正中间放著一张矮桌,四个老师一人一个马扎围著矮桌坐著。
矮桌上摆著酒瓶酒杯,正中间放著一个酒精锅,锅里咕嘟著鱼肉。
看样子,应该是李力没收他们的鲶鱼,能保存这么长时间,他肯定是拿回去醃了。
这小日子过得
学员们漫山遍野的找他们,结果,他们藏在地洞里吃鱼喝酒!
太过分了!
哥几个正愤愤的想著,刘根来忽然动了,他连开了四枪,四个老师每人身上都多了个白点。
打惯了移动靶,再打固定靶不要太轻鬆。
“你干什么”李力把脸沉下来了。
不光是他,另外三个老师和哥几个都被刘根来的举动惊到了。
就算发泄,也用不著朝四个老师都开枪吧
里面还有两个人质呢!
“报告老师,我刚才是击毙匪徒。”刘根来像模像样的打了个立正。
“我不跟们说了吗我们四个人里两个是匪徒,两个是人质,你怎么都打死了”李力训斥道。
“报告李老师,万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一再强调,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考核开始的时候,我们得到的消息的確是两个匪徒,两个人质,可我看到的是匪徒和人质在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人质是假的,他们其实是跟匪徒串通一气,企图矇骗公安,所以,我就將他们全部击伤,带回去严加审问。”
李力一下子没话说了。
万永刚笑出了声,“这小子脑子还真活,我的確讲过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生搬硬套,他给用到这儿了,哈哈哈”
“你怎么確认只是击伤,不是击毙。”另一个老师笑问道。
“报告老师,我对李老师教的射击课很有信心。”刘根来顺嘴拍了一下李力的马屁。
“哈哈哈”第四个老师一阵大笑,“这小子嘴还挺甜。”
李力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四个人身上白点的位置,脸色缓和了不少。
四个人白点的位置都是右肩,就算当中有左撇子,肩膀中枪,一条胳膊被废,又被五把枪指著,也会失去反抗能力。
这会儿,听到动静的其他人都在朝这边跑,几个离得近的已经跑过来了。忙忙活活了这么长时间,谁都没想到找到四个老师的竟然是刘根来他们。
既然被找到了,那就没有必要藏著了,四个老师都顺著梯子爬了上来。
本来,他们还想问问刘根来几人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上来一看,一下就明白了,一个个的又好气又好笑。
李力看到湿淋淋的地面,脸又黑了,朝著刘根来的屁股就是一脚。
“还不赶紧下去把东西都收拾上来,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也是,藏的好好的,竟因为几泡尿暴露了,李力能有好气才怪。
“別傻站著了,一块下来搬东西。”
刘根来可不会一个人干活,招呼著哥几个一块下了地洞。
等他们七手八脚的把地洞里的东西都搬上来的时候,其他学员都赶了过来,围著地洞看著热闹。
一些人本来还想让他们分享一下经验,一看地上的那一泡泡尿,心里的问题都化作了嬉笑。
敢情他们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並不是比別人强多少。
四个老师早就走了,好好的计划被几泡尿破坏了,他们还要琢磨琢磨明天的结业会上说点什么新词。
哥几个一人拿著几样东西下了山,都没用商量,就回了宿舍。
把鱼和酒还给四个老师
怎么可能
这可是他们的战利品,要留下来自己享受。
很快,哥几个就从食堂把饭菜打回来了,又是酒又是鱼的,吃的那叫一个香。
美中不足的是鲶鱼有点咸。
相处了两个月,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哥几个都有点捨不得。好在都在四九城,见面也不难,倒是没有太多惆悵。
这一夜,哥几个聊到很晚,睡著的时候,都到半夜了。
第二天就结业了,不用早起跑操,哥几个一直睡到六点才起床,吃完饭跟其他学员一起去了大操场。
结业大会挺隆重的,又是主席台,又是横幅,很有仪式感。
开学时来讲过一次话的那个副校长又来了,先是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