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派出所也在站前广场边上,距离站前派出所不太远,但跟站前派出所是两个系统。
站前派出所隶属分局,火车站派出所归铁路段管理。
火车站派出所有一道门通往候车室,刘根来想抄个近道,便先进了候车室。
普通乘客没票可进不了候车室,刘根来一身公安衣服,检票的人也认识他,冲他笑了笑,就放他进去了。
他正朝那道通往火车站派出所的门走著,斜对面碰到了个熟人——房有粮。
房有粮背著个行李包,也朝那道门走著。
他低著头抽著烟,看著有点疲惫,似乎是刚下火车。
“房叔。”刘根来快走几步,迎上了房有粮。
“是你小子。”房有粮笑了笑,又往刘根来身后看了看,“你师傅呢没跟你一块儿”
“还不到上班时间,我师傅还没来呢!”刘根来又递给了房有粮一根烟。
“我抽著呢!”房有粮挥了挥夹著烟的手。
“你那破烟赶紧扔了,抽我的。”刘根来又往前递了递。
“呵呵”房有粮笑了笑,接过烟夹在耳朵上,“你这么早来,我还以为又有啥大行动呢,嚇我一跳你来这么早干啥”
“啥事儿把你嚇成这样”刘根来抢先几步,帮房有粮推开门,跟他一块儿走进了火车站派出所大院儿。
“这半个月都快把我累惨了。”房有粮搓了把脸,“连著送了两趟盲流,中间都没休息你来有啥事儿”
房有粮又问了一遍。
“陈所长找我有点事儿。”刘根来没说他来找陈所长,搞得跟他屁顛屁顛来拍马屁似的。
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他也不算撒谎。
“我们所长找你”房有粮上下打量了几眼刘根来,“他小子不是又想去哪儿打猎吧”
“我也正琢磨著呢!”刘根来顺嘴接道:“这年都过了,你们应该能忙得过来,也用不著我们派出所帮忙,陈所长这个时候找我能干啥”
“谁说能忙得过来”房有粮又把夹在耳朵上的烟续上了,“不光是我,这半个月,我们所里的人都在连轴转,好不容易忙完了,总得休息休息吧!刚回来又要出车,谁受得了”
“那陈所长还真有可能是让我帮忙出车。”刘根来心思活泛起来。
“不是你小子自己要求的”房有粮看了刘根来一眼。
“我还没见到他呢!”刘根来耸耸肩。
“你的话,我咋那么不信呢!”房有粮撇撇嘴,“你上次去东北的之前,不也没见过我们所长吗”
两个人一路聊著天,进了房有粮办公室。
跟他的办公室布局差不多,房有粮办公室也有六套桌椅,应该也是六个人一块办公。
只是办公室有点乱,地没扫,桌子也没擦,明显是好久没人收拾了。
“看这儿乱的,都快落不下脚了。”房有粮嘴上嫌弃著,却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嫌椅子脏,更没收拾的意思。
都像你这么懒,办公室当然脏。
刘根来心里嘀咕著,看到墙角有个暖水瓶,想给房有粮倒杯水,刚拎起来,他就知道暖水瓶是空的。
“別忙活了,我喘口气就回家。”房有粮摆摆手,“晚上还要出车,这趟还是个长差,得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
“去哪儿”
“成都。”
成都刘根来心头一动,“房叔,有去云南的火车吗”
他空间里的钱已经有七千多了,想都没地儿,要是能去趟云南,倒是可以买点翡翠。
现在的翡翠应该很便宜吧!
“没有直达的,得在成都倒车,去一趟半个月都不一定回得来你想去云南干啥去”房有粮一眼就猜透了刘根来的心思。
“我就是隨口一问。”
一听半个月都回不来,刘根来顿时就不想去了。
折腾这么长时间,要是能买到好翡翠也就算了,要是买不到,那就是找罪受。
关键是就算他想去,周启明多半也不会答应。
除非他能打点猎物回来。
云南有啥
大象
这玩意儿好像也不让打吧!
“你要是真想去,可以再等几年。”房有粮笑道:“贵州到云南的铁路再有几年就修好了,到时候,就有车从四九城直达云南。”
一桿子给他支到几年后几年以后,他说不定都不在站前派出所。
“嗯。”刘根来点点头,“到时候,我打头大象回来。”
“象拔给我留著。”
房有粮从抽屉里拿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写著什么东西。
刘根来看了一眼,房有粮在填著表格,应该是写的出车报告之类的东西,没一会儿,他就写完了,撕下那页纸,背著背包出了门。
刘根来不好一个人在人家办公室待著,便跟了上去。
房有粮把报告交给了值班室的一个公安,跟刘根来打了声招呼,就出了派出所,回家了。
刘根来忽然想起忘了问他陈所长办公室在哪儿,又回头问了问那个值班的公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