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们院的自来水两天才供一次。”齐大宝訕笑著解释道。
“你对象让你拉她的手吗”
刘根来这才反应过来,不是齐大宝不爱乾净,是条件所迫。
天这么干,哪儿都缺水,四九城要在密云水库修好以后,才逐步解决的用水问题。
这会儿,密云水库还在修著呢!
保义瘸儿的弟弟不就被街道办送去修水库了吗
“我对象才不嫌我呢!”齐大宝又嘚瑟起来。
“发展到哪一步了光拉小手了,就没干点別的”刘根来捅了齐大宝一下。
“你个小屁孩打听这些干啥”
“你要不说,我就不帮你找所长了。”
“你不著我找,总不能为了参加行动,把你带坏了。”
这话
齐大宝不光是拉小手,肯定也干別的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摸一个黑手印
师傅不在,刘根来懒得去巡逻,齐大宝的心思也不在巡逻上,两个人连商量都没商量,就一会儿回到了派出所。
刘根来正想回办公室,齐大宝拽著他往第二排办公房走。
这傢伙身高力壮,刘根来还真拉扯不过他,被他连拉带拽的拖到了周启明办公室门口。
周启明根本就不在办公室,刘根来也不躲了,大模大样的敲了几下门,还喊了声所长。
办公室里自然没有回应。
“所长也不”齐大宝嘟囔一句,还没死心,又顛儿顛儿的跑到沈良才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
沈良才同样不在。
刘根来知道他俩在哪儿,却没打算说出来,也不方便说。
这俩人,还有金茂,都在距离火车站五条街之外的一座房子里,那片区域是他和金茂和负责巡逻的地方。
中午,冯伟利分析出他们是在抓特务的时候,刘根来在导航地图上找到了他们。
他早就给这仨人做了標记,但除非必要,基本不会定位他们,那会儿找他们只是好奇,可不是想参与。
这会儿,他们还在那儿。
“都去哪儿了”齐大宝有些泄气。
“冯大爷说的对,所长不带咱们,是怕咱们出事儿,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家里的活儿干好吧,別给他添乱。”刘根来拍拍齐大宝肩膀。
“屁的怕咱们出事儿,还不是不相信咱们”齐大宝嘟囔著。
刘根来没再搭理他。
这傢伙憋著劲儿想立功,说啥他也听不进去,还是不浪费那个口水了。
走出第二排办公房,路过车棚的时候,刘根来忽然有点后悔。
嘴咋那么欠
干嘛说的那么高尚,这下倒好,想溜也没藉口了。
“唉”刘根来嘆了口气,没想到齐大宝竟一下来了精神。
“嘆啥气我知道了,你小子嘴上说的那么热闹,其实也想吧!”
你知道个蛋
刘根来翻了这傢伙一个白眼。
“嘿嘿”齐大宝像遇到知音一样,一脸笑容的伸出手,想要揽住刘根来肩膀。
刘根来还记得他手里往下掉灰条的一幕,哪儿能让他碰到自己
他一扭腰躲了过去,顺手抓住齐大宝手腕,借劲儿一扭,一下把他的手腕扭到背后,抬腿朝他屁股就是一脚。
“让你再手欠。”
齐大宝踉蹌几步才站住了,揉著肩膀回头嚷嚷著,“你小子先嘚瑟著,等我学了擒拿格斗,天天拾掇你。”
“还不服是吧”
刘根来抬腿就追,齐大宝撒腿就跑。
知道打不过刘根来,他才不触霉头呢!
两个人打闹的一幕刚好被办公室里的秦壮看到了,这傢伙瞪著俩眼,老半天没回过神。
“看啥呢专心点。”冯伟利扇了一下这傢伙的后脑勺。
“师傅,齐大宝打不过刘根来”秦壮转头问著冯伟利,两眼还瞪得溜圆。
“你当根来的警校是白上的”冯伟利藉机教训著徒弟,“不要以貌取人,根来年纪是小,可本事一点都不小,不说別的,他打猎的本事谁都比不上。
看见他骑得那辆挎斗摩託了吗那是他给部队送猎物的时候,部队上的人借他开的。这说明啥,说明部队的人打猎的本事也不如他。”
“他这么厉害!”秦壮有点不敢相信。
“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冯伟利没再多解释,“好好干,爭取上警校学习的机会,等从警校毕业了,你不一定比他差。”
“上警校”秦壮眼里多了一道亮光。
这会儿的齐大宝正憋闷著呢,浑然不知自己又多了个竞爭对手。
不想去巡逻,又不想回办公室听冯伟利教徒弟,俩人闹过之后,又一块儿去了站前广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往坛边上一坐,一块儿偷著懒。
俩人的情绪都不高,不同的是刘根来是被自己道德绑架了,没法光明正大的开溜,齐大宝纯粹是鬱闷,还有一种一身力气没地儿用的憋屈。
刘根来没有干坐著,掏出一本小人书边看边吃著生米。
“多大了,你还看小人书”齐大宝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