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声过后,步话机里传出了一声报告。
“报告队长,第三小组就位。”
李力把步话机从后腰上取下来,回了两个字,“明白。”
“这玩意挺好玩啊!”刘根来来了兴趣。
“想玩吗”李力把步话机伸到刘根来面前,挑了挑眉毛。
“不想。”刘根来立马摇摇头,李力这是明显没憋好屁,他可不会上当。
“呵呵”李力笑了笑,“去我那儿,我给你配一个,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果然没好屁!
在所里待著多舒服,跑特勤部队里摸爬滚打他是得有多想不开。
別说一部老掉牙的步话机,就是给他一部能隨便上网的智慧型手机,他也不去。
何况李力也变不出来那种后世才有的玩意儿。
“你要是转业到公安局,我就去你那儿。”刘根来反將了李力一军,“记著带上步话机。”
“你还別得意,想去我那儿,你不一定够格。”
“那正好不用去了。”
还想用激將法
这都是我前世玩儿剩下的。
李力还想说点什么,步话机又响了,“报告队长,一组到位。”
没过几秒,步话机又响了第三次,“报告队长,二组到位。
李力拿起步话机,“各组注意,按第二號预案执行。”
“一组明白。”
“二组明白。”
“三组明白。”
抓几个劫匪,还弄上好几个预案,用得著这么夸张
李力把步话机往后腰一別,又看了一眼刘根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便解释了一句,“老虎搏兔亦需全力,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钥匙呢”
啥
李力画风转变太快,刘根来有点没反应过来。
“钥匙,开车的钥匙。”李力在插钥匙的部位比划著名,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钥匙我还听不明白啊
我是说你思维別跳跃太大,容易闪著脑子。
刘根来心里嘟囔一句,掏出钥匙,丟给了李力。
轰隆隆
李力插上钥匙,一下就把摩托车蹬开了,劲儿大的让刘根来都心疼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捨不得碰的人被別人站起来蹬。
好在李力车开的还挺稳,要不,就算打不过,刘根来也得爭一下驾驶权。
这话咋怪怪的
不到十分钟,李力就带著刘根来追上了跑步前进的学员们,摩托车的轰鸣声引来了不少目光。
“看见没,我就说他去开车了,这小子是能偷懒就偷懒。”
路过齐大宝的时候,这傢伙的嚷嚷声都快盖过摩托车的动静了。
谁说我开车
我明明是坐车好不好
这味道咋更怪呢
唉,流年不利啊,李力是克我还是咋的
刘根来乾脆不去瞎琢磨了,反正他偷懒的目的也达到了。
在离三个村庄差不多还有二里地的时候,李力把车停在了两片玉米地中间的田埂上。
下了两场雨,天还是干,往常这个时节,玉米都长一人多高了,现在才刚刚齐腰,勉强能挡住挎斗摩托。
“走吧!”李力冲刘根来招了招手,大步朝前走去。
“去哪儿”刘根来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组。”
啊
还赖上他了!
刘根来第一反应是拒绝,再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力这是在保护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赵龙的安排。
什么最佳学员,什么立功受奖,什么打猎高手,在赵龙眼里,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老战友牺牲了,他不能让老战友的孩子再出事。
我说李力为啥盯著他,原来是在执行命令。
既然是命令,那他的拒绝就毛用没有,大热天的,还是不浪费那个口舌了。
想到这一层,刘根来紧紧跟上了李力,一句废话没说。
李力的速度很快,刘根来的速度也不慢,不到五分钟,两个人就到刘根来这组负责值守的地点。
不同的是,李力气不长喘,头不见汗,刘根来却累的够呛,要不是用空间把汗都收走了,他的制服早就湿透了。
“行啊,连汗都没出,看来,你毕业这段时间没咋懈怠。”李力夸奖道。
“要不说我是最佳学员。”刘根来脸不红心不跳。
“那好,最佳学员同志,这里,我就交给你了。”李力拍拍刘根来肩膀。
“你不是跟我一组吗”
“谁说跟你一组,我就不能做別的事了”李力反问道。
“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刘根来不想跟他磨嘴皮子。
李力去做別的事更好,最好走了就別回来了,有这么个大佬在旁边看著,他浑身都不自在。
“你先观察一下地形,我也去別的地方看看。”李力交代刘根来一句,很快就消失在玉米地里了。
“玉米地钻的挺熟练”刘根来嘟囔一句。
他们这组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