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阵大呼小叫。
根喜高兴是因为鱼多,根旺和彩霞高兴是因为抓到一条小鯽鱼。
那鯽鱼也就比指甲盖大一点,但因为不一样,兄妹俩都如获至宝,把酒瓶举的高高的对著夕阳看个不停。
这回再夸的时候,就是言之有物了。
鱼多,石蕾更来劲儿了,拽著刘根来在这个小水坑里连著拖了四趟才消停。
小罈子里的小鱼已经有一百多条,根喜加了一次水还是密密麻麻蔚为壮观。
彩霞只看了一眼,立马对酒瓶里的几条鱼没兴趣了,把酒瓶还给根旺,又要帮根喜拿罈子。
“给,別摔了。”根喜眉飞色舞道。
再看根旺,小脸儿都耷拉了。
三哥孩子活生生的演了一把变脸。
几人往下一处水坑走的时候,正好赶上生產队下工,这片地是一队的,刘栓柱和李兰香也在下工的人群之中。
远远的看到他们,两个人就扛著锄头凑了过来。
现在的农活儿主要是锄草,在这个没有除草剂的年代,锄草靠的主要是锄头和双手。
干农活,刘根来有经验,一看俩人扛著锄头,就知道生產队是在给地瓜或是花生锄草,要是给玉米锄草,就会钻玉米地,用手拔,用不著锄头。
“你们在干啥呢”
刘栓柱走在前面,问话的却是李兰香。
“抓鱼。”根喜从彩霞手里接过小罈子,小跑著迎了上去,“大哥和三姐好厉害,抓了好多好多鱼。”
“我这儿还有几条最漂亮的小鱼。”根旺也举著酒瓶子,献宝似的迎了上去。
只是,俩孩子迎上的都是李兰香,不约而同的把走在前面的刘栓柱晾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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