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的时候,刚走过人来人往的站前广场,金茂就问道:“你去福省干什么了能说就说,不能说就当我没问。”
“原先不能说,现在能说了。”
刘根来知道金茂不是好奇,是关心。
他这个当徒弟的一走就是十多天,金茂这个当师傅的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是不是跟敌特有关”金茂一下就猜到了。
“嗯。”刘根来点点头,“那边有个女特务,长的挺漂亮,把福市的分管副局长和刑侦队长都腐蚀了,大局长没办法,就跟他的老上级,咱们的大局长求援,大局长想到我,就把我派去了。”
漂亮两个字,刘根来还是用的四声。
“呵呵”金茂难得的笑了笑,“派你去的確挺合適,特务抓住了吗”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徒弟”刘根来顺嘴儿就是一个彩虹屁,又把破获特务组织的整个过程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他已经讲了三遍了,一遍比一遍精彩,可金茂听了却没太大反应。
难道是我讲的不还够扣人心弦
再一想,刘根来反应过来了。
论说书,金茂更是他的师傅,就好像小岳岳相声说的再好,也逗不乐老郭一个道理。
巡逻一圈回来,於进喜正在他们办公室跟齐大宝和秦壮闹腾,一见刘根来,於进喜就招呼一声,“走走走,所长喊咱们三个过去,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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