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么大的风险,忙忙活活一晚上,才收穫这么点,似乎有点不值当。
“这就不少了,有这些粮食压箱底,关键时刻能救命。”刘老头倒是挺知足,“这事儿干一次就行了,再多,谁也扛不住。你当那个宋干事傻啊人家精著呢,什么都猜到了,只是不说而已。
这头野猪你打的还挺及时,回头,给宋干事一掛大肠,我估摸著应该能把他的嘴堵上。”
这话听著咋这么彆扭
用大肠堵宋干事的嘴宋干事会不会像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那样,对著大肠子头吸一口
呃
刘根来自己把自己都想噁心了,不由的想起了所里用大肠油做的那锅菜。
那天中午,他都没敢在派出所里吃饭,那股猪屎味在派出所大门口都能闻到。
把猪大肠给宋干事也挺好,反正他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再吃猪大肠。
刘根来很快就在导航地图上找到了根喜根旺,小哥俩正跟一群孩子在五道岭的一片土坑玩儿。
生產队的猪圈沤粪要用土,在庄稼地里直接挖土肯定不合適,五道岭的第一道岭上有不少適合挖土的地方,常年累月累积下来,就留下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土坑,这里就成了村里孩子们的天堂。
刘根来找过去的时候,孩子们正分成两拨互相扔土块。那些挖土留下的坑成了他们的战壕,土块,甚至石块伴隨著一阵阵骂声和模擬的手榴弹爆炸声飞个不停。
胆儿真大,也不怕把脑袋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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