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鼻祖,味道最醇厚。”
正山小种
刘根来还是头一次听说这名。
“哦,长见识了。”刘根来点点头,又问道:“红茶跟绿茶有啥区別”
他基本是茶盲,既然古主任提到了红茶,那就乾脆问一问。
“具体我也不清楚。”古主任笑道:“但我知道,讲究一点的人都是天热的时候喝绿茶,天冷的时候喝红茶。”
这是把我当讲究人了
也好,那就讲究一把唄!
刘根来没坐多久,喝了两杯茶,跟古主任扯了几句,就带著那两盒正山小种离开了。
古主任一直把他送出办公楼,直到刘根来没影儿了,才上了楼,颇有点依依不捨的味道。
回到图书馆自习教室,刘根来一眼就看到了还凑在一块儿討论的石蕾和迟文斌。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完没了了
刘根来有点忍不了了,走过去帮石蕾收拾著东西,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该走了,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啊哦,我这就走。”石蕾倒是没怀疑什么,起身之前,又跟迟文斌说了句,“这个问题太深奥,我得好好想想,等以后有时间了,再一块儿討论吧!”
还要討论
真陷进去了
迟文斌不会也在玩儿温水煮青蛙吧
“我也得再好好想想,改天见。”迟文斌摆了摆手,却没起身。
“你不走”刘根来有点奇怪,这傢伙咋不黏上来
“你先走吧!我还没借书看呢,来了趟北大图书馆,不能白来。”迟文斌眼睛还看著那本马哲,丝毫还在思索著问题。
啥叫白来
你不都跟石蕾待一块儿半天吗
难道这傢伙对哲学的兴趣比对追姑娘还大
他不是真想玩儿欲擒故纵吧!
他道行有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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