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丁大山对刘根来上课的教室其实没啥兴趣,到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看教室只是藉口,他主要是想给郭存宝和丁小水单独相处的时间。
刘根来也没再管他们,到这儿,他这个媒人的任务基本完成。两人能不能看对眼,以后怎么相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用不著他操心。
来的有点早,刘根来不想乾等,便看起了小人书,时不时的擼一串烟油果,还挺自在。
不知不觉到了上课时间,迟文斌又是卡著点来的。
都不用看,刘根来就知道是他。
就迟文斌那吨位,往联排椅子上一坐,整排椅子都跟著一颤。
“你咋穿制服来了”迟文斌奇怪道。
刘根来心思还在小人书上,隨口应道:“去分局练枪,忘了换。”
“你报的射击哪几项”迟文斌来了兴趣。
嗯
刘根来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报射击了”
“废什么话赶紧说,你报了哪几项”迟文斌追问著。
“不是,你真报射击了”刘根来笑了出来。
“笑个毛线”迟文斌白了他一眼,“真特么晦气,你没事儿报啥射击这不明摆著欺负人吗”
“听你这意思,你还想拿奖”刘根来小人书也不看了,手支著脑袋,笑吟吟的看著迟文斌。
“你要不参加,我说不定还能拿冠军呢!”迟文斌哼了一声。
“这么自信,你还怕我”刘根来有点奇怪。
迟文斌咋知道他枪法好
看他这副德行,不光知道,多半还知根知底。
谁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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