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几个公安先是一怔,隨后便呼呼啦啦的涌进了房间,迅速把三个特务都控制起来,又给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一个人质解著绑绳。
刘根来这才有空看了那个人质一眼。
那是个年轻姑娘,模样还算清秀,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这时候,王处长也进了门,隨意看了刘根来一眼,便走向那个姑娘,“秦玲同志,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让你受惊了。”
说著,王处长还衝那姑娘伸出了右手。
“没没事,我去看看我公公婆婆。”那姑娘哪有心思跟王处长客套,隨口敷衍一句,扭身就跑向里间。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还是个处长呢!
刘根来有点幸灾乐祸的看著王处长被晾在半空的那只手,王处长却跟没事儿的人似的转过身,冲他说道:“你没事儿吧”
“我嘶”
刘根来刚想转身,忽然倒吸了口冷气,一把捂住了膝盖。
“你怎么了”王处长的语气陡然一肃。
“没事儿嘶”刘根来揉著膝盖,还在倒吸著冷气,“那特务的下巴够硬的。”
能一下把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务顶晕,那一膝顶的力道之大可想而知,刚才光想著怎么收拾三个特务,肾上腺素极速飆升,根本感觉不到疼,这会儿,肾上素下来了,疼劲儿也上来了。
不用看也知道,那块肯定是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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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处长一听就知道是咋怎么回事,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回头吩咐道:“立刻让医生过来。”
出了特务劫持人质的案子,市局早就跟附近的医院打好招呼了,隨时有医务人员在附近待命。
“不用,我活动活动就好了。”
刘根来隨口应了一句,却老半天也没人回应。
他下意识的扭头一看,王处长正朝里屋走著。
臥槽!
闹笑话了,医生根本就不是给他叫的。
好在眾人的心思都在那三个特务身上,又是包扎伤口,又是防著他们狗急跳墙的,谁都没搭理他,要不,丟人就丟大了。
又被王处长给坑了。
你喊医生就不能间隔几秒,非要接我的话茬儿,亏我还夸你厚道呢,敢情也是个坑货。
这地儿没法待了,说不定有人听到了,故意装作没听见,在憋笑呢!
刘根来忍著腿疼,一瘸一拐的出了门儿,大有不顾一切逃离是非之地的既视感。
等出了院门,刚刚鬆了口气,对面又呼呼啦啦来了一堆人,医生和公安的白大褂混在一块儿,走的还挺急,刘根来看了好几眼,才啪的打了个立正。
咋了
他看到了石唐之。
在家,石唐之是他乾爹,在外面,石唐之就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反正他跳著脚也够不著,见了面可不得规规矩矩,尤其是这种时候,更要维护公安形象。
石唐之也看到他了,却跟没看见一样,跟几个医生快步进了院子。
刘根来也乐的石唐之不理他,身子一松,一瘸一拐的朝外走著。
没走几步,孙大队长快步追了上来,张口就问,“枪呢现场只发现两把,还有一把在哪儿”
能不能別这么较真儿
我立了这么大功,拿把枪咋了
刘根来腹誹一句,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把特务老大的那把枪掏了出来,“刚才太紧张,隨手揣兜里了。”
其实,他是看上这把枪了,这把枪的样式他没见过,又小巧,威力又大,肯定是外国货。
他本想不声不响的昧下来,可这个孙大队长非不让他如愿。
“你很不错,想不想来我们一大队”孙大队长接过那把枪,顺手递给跟上来的一个手下。
刚收缴了我的枪,就想拉我入伙,你咋想的
就这脑迴路,我严重怀疑你能当上大队长纯属走后门。
有心不搭理他吧,又觉得人家那么大一个大队长,不能不给面子,就隨口敷衍了一句,“我还没玩够呢!”
“呵呵”孙大队长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又带著手下回去了。
刘根来正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著,对面山墙下又拐来了两个人,刘根来一见,下意识的又打了立正,“李老师好!”
来人正是李力。
他能出现在这儿,应该就是市局从特勤部队请来的神枪手。
“说说刚才是什么情况”李力没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
刘根来还没想好咋说呢,三个特务都有枪,他能干晕一个,还能抢在另外两个特务开枪之前,先把他们解决了,怎么看都有点玄乎。
特务可不是吃乾饭的。
“哎呀嘶”刘根来又是一阵齜牙咧嘴,弯腰捂著膝盖,就跟真疼的受不了了似的。
没想好说辞,只能用这招拖延。
李力眉头一皱,还是没废话,立刻蹲在刘根来身前,扯著裤腿猛地一撕。
刺啦一声,裤线一下被撕开了,一直裂到膝盖上面,刘根来的大腿都露出了半截。
太粗暴了。
还好,膝盖上面还真有块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