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送十二个暖壶,何工家里都能开小卖部了。
见哥几个齐刷刷的都拿著暖壶,秦玲也是一愣,却又没说什么,刚进屋,就冲里屋喊道:“爹,妈,你们看谁来了”
这话咋听著像是老友造访似的。
西边的主臥没啥动静,东边那间屋的算盘声戛然而止,隨后,门一开,何工走了出来。
没有黑眼圈,看著精神还不错。
“何工好!”哥几个齐刷刷的打了个立正,拎著的暖壶直晃荡。
“是你们啊!”何工笑了笑,“事先也没跟你们商量,就给你们送了请柬,这事儿,我办的有点唐突,你们別见怪。”
“看您这话说的,能参加您的婚礼,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您能想到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说这话的是张群,这货应付这种场面不要太拿手。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终究还是我叨扰了。”何工摆摆手,又冲吕梁伸出手,“见到你平安回来就好,这些天,我一直担心你呢!”
“我没事儿,就是睡了一觉,那饭菜里只有安眠药。”吕梁轻描淡写道,放下暖壶,跟何工握了握手。
“走走走,咱们进屋,別在这儿站著。”何工笑了笑,招呼著眾人进了里屋。
里屋,何工父亲半躺在床上,腿上盖著被子,身上穿著新衣。
何工母亲坐在床边,见一下进来这么多公安,多少有点拘谨,一看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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