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纸上列的是一份清单,全是何工结婚的时候,他送的东西,不光把数量列出来了,连价格也都算的清清楚楚。
周启明说的意外是这事儿
別说周启明,他也意外。
何工这是闹的那出用的著写的这么清楚这不是给他找事儿吗
“说说吧,这些东西,你哪儿来的”周启明点上烟,眯著眼睛看著刘根来。
果然来了。
刘根来压根儿就没琢磨怎么糊弄,周启明这么一问,他有点发懵,好在他反应快,立马想到了说辞。
“买的唄,还能是哪儿来的放这三天假,除了打猎,就是买这些东西了,你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可难买了,都快累死我了。”
“你为啥买这些东西”周启明又问。
“上头给我的任务是照顾好何工,我也没別的本事,就是不差钱,正好赶上何工结婚,我琢磨来琢磨去,就给他办了点贺礼。”
开了头,后面的藉口就好编了,刘根来说的可顺溜了。
这话要是別人说的,周启明一个字也不信,可从刘根来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光是从他这里经手的就有好几千,这还不算每个月六十多块的工资。
周启明琢磨了一下,开口道:“买这些东西的钱,局里给你报不了,何工他们单位也不宽裕,只能你自己出,你没啥意见吧”
“所里不是还有小金库吗”刘根来嘟囔一句。
“滚一边去!所里的小金库是你能惦记的”周启明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好勒!”刘根来起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在周启明的诧异中一转身,把挎斗摩托钥匙往他办公室上一丟,一阵风似的跑没影儿了。
“这个小兔崽子。”周启明摇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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