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簋街,给四个老头都换了不少粮食,他们暂时还饿不死,刘根来今晚没打算再去。
到了没人的地方,放出自行车,风驰电掣的骑回家,刚进门,刘根来就迫不及待的把鸡缸杯拿了出来。
往床上一趴,打开手电照了半天,他也没看出鸡缸杯到底好在哪儿。
在他的印象里,后世的许多瓷器都比这玩意儿精美多了。
没一会儿工夫,他就对鸡缸杯没了兴趣,隨便往木匣子里一装,信手丟进空间角落,不再理会。
其实,刘根来纯属外行心思。
鸡缸杯或许不如后世的工艺品瓷器精美,但那可是明朝的东西,在那个年代烧出的,足以跟后世顶级工艺品媲美的瓷器,绝对是宝贝。
再加上皇帝专用的標籤,更为它平添了无可替代的属性,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
接下来两天,所里一直没来新人,一直都是刘根来一个人巡逻,这让他越发篤定来顶丁大山缺的,就是迟文斌那货。
周五晚上,刘根来照常上夜校,结果,迟文斌又是卡著点儿来,毫不客气的让刘根来把最靠边的位置让给他。
这特么的又嘚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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