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这女的完全拿得动,一块拿走也不耽误她跑路,可她却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个袋子,把那些粮食倒了三分之一,也就七八斤的样子,隨后,又把粮袋子放了回去。
出门的时候,她先把门閂上了,又小心翼翼的按上了玻璃,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前前后后一共没用三分钟,就恢復原样,拎著那个小袋子,躡手躡脚的出了门。
自始至终,都没惊动这家人。
“站住,不许动,公安!”
那小偷刚出院儿,迟文斌就踩著两脚尿泥冲了出去,不但扯著嗓子嚎了一句,还把枪掏出来了。
还是个摔跤冠军呢,对付一个瘦弱的女小偷,还用拉这么大架势
刘根来差点没忍住一拍额头。
“啊”
那小偷被嚇的一声惊叫,下意识的把粮袋藏在身后。
果然是个女的,年纪还不大。
刘根来也转了出来,却没凑上去。
迟文斌这一吆喝,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不少人都披著衣服跑了出来,还有人拿著菜刀之类的凶器。
他得维持秩序,给迟文斌这货擦屁股。
“都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儿围著,小心枪走火。”
刘根来本想来个威慑,可惜,他的声音有点嫩,一听就是个半大孩,没啥威慑力,看热闹的人非但没少,反倒越来越多了,还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著。
“咋回事”一个半大老头扯著嗓子问著,压过了人群的声音。
“抓到了一个小偷。”迟文斌高声回应著,看那德行,颇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
你搭啥话
还真是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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