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他和迟文斌的时候,刘根来拎著那袋粮食站了起来,“走,给孙大妮送粮食去。”
说归说,闹归闹,到办正事儿的时候,迟文斌一点也不含糊,刘根来一招呼,他就拖著灌了铅似的两条腿跟上了。
到了车棚,这货想坐上挎斗,被刘根来拦下了。
“骑车去,送完粮食,你还想走回来啊”
“不回来了”迟文斌怔了怔,“还不到点下班吧”
“那你坐,自己走回来。”刘根来没再拦他。
这货典型的机关思维,不到点不下班。
“还是在基层好啊!”迟文斌適应还挺快,立马骑车去了。
等刘根来掉过头,发现这货还在原地等著,只是把自行车头拎朝外了。
“走啊!等啥呢”刘根来招呼著他。
“你在前面走。”迟文斌挥挥手。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你跟上了。”刘根来一拧油门,挎斗摩托轰鸣著躥了出去。
“臥槽,你慢点,等等我。”迟文斌骂了一句,紧倒著两条小短腿儿,窜上自行车,使劲儿蹬著。
“站起来蹬。”
刘根来回头嚷嚷了一句,回应他的是迟文斌的大骂,“你就坏吧!”
再坏能坏过你
刘根来减了一点油门,將车速压在二十五公里左右,就这也把迟文斌累的够呛。
也就是离孙大妮家的大杂院不太远,没用五分钟就到了,要不,蹬这一路自行车,说不定比巡逻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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