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转移,两个人都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一点,却不知道早就被刘根来標记上了,离的再远也逃不过他的监控。
一直被刘根来笑呵呵的盯著,迟文斌有点发毛,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背著手,溜溜达达的蹭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休息椅另一边。
“你特么老看我干啥”
“不跟你有点联繫,小偷咋知道我是暗靶子”刘根来早有说辞,“倒是你,不好好当你的明靶子,坐这儿干啥”
“就你这德行,能抓著小偷”迟文斌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
又给我玩儿激將法。
刘根来正要接著懟他几句,刚好这个时候,那个被他標记的小偷得手了,迅速把赃物转移给了另外一人。
刘根来便没搭理迟文斌,暗暗盯紧了那个负责转移的小偷。
“咋不说话了你不挺能说的吗”迟文斌还来劲儿了。
“再囉嗦,我就一下站起来,让你把椅子坐撅了,摔死你。”
刘根来干嘛直接说出来
坐不撅唄!
椅子腿都是固定在地上的,要是真能坐撅,他才不说呢,早就干了。
“甭扯没用的,我倒要看看你咋故弄玄虚。”迟文斌又激了刘根来一句。
这会儿,正好一列火车缓缓靠站,等待上车的旅客下意识的往前挤著,迟文斌瞥了一眼车厢上的字,在看到春城两个字和列车號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点什么,一下站了起来,问道:“託运车厢在哪儿”
我哪儿知道託运车厢在哪儿
刘根来瞥了这货一眼,反问道:“你要干嘛”
“就不告诉你。”迟文斌哼了一声,朝一个刚下车的列车员走去。
嗯
刘根来心头一动,这货不是让人託运了啥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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