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老人家出手,我自己就行。”迟文斌从兜里掏出抢的刘根来那半盒烟,自顾自的点了一根。
真不给我啊!
好好好,那自己搬吧!
刘根来也没跟他要,也掏出了一根烟,找块儿石头一坐,等著看迟文斌咋忙活。
那头公鹿不光有三四百斤,鹿角也大,別说他一个人,两三个人抬著都费劲。
等一根烟抽完,迟文斌也歇的差不多了,这货拄著枪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又把枪口瞄准了鹿角根部。
砰砰两枪打在鹿角上,一使劲儿,还真让他掰断了。
隨后,他又把大衣铺在地上,想把鹿拉上去。
可大衣太软,脚刚踩上去,就塌陷了,他看了看大衣,又看了那头鹿,转著脑袋四处找著。
这是想用大衣垫著,把鹿拉出去
鹿血倒是冻住了,不会抹大衣上,就是你这么干,大衣还要不要了
刘根来又顺著迟文斌的目光转了一圈,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祁连山降雨量不足,气温也低,长不了树,砍树做雪爬犁的办法也行不通。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咋办
刘根来正幸灾乐祸的想著,迟文斌又把大衣穿上,用带来的绳子把那头鹿的两条后腿绑上了。
绳子弄的还挺短,往肩膀上一套,弯腰使劲,鹿的半个身子都被吊起来,还真被他拉动了。
“走,你在前面带路,走快点,说不定还能截住他们。”
迟文斌招呼一声,拿两个鹿角当拐杖,一步一低头的往前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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