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述一遍,所长还等著要呢!”刘根来直接赖上他了。
“咳咳我想想我咋写的,哦,想起来了。”迟文斌清了清嗓儿,“在一个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我们蹲守在一个宽阔而又狭窄的丁字路口”
“噗嗤!”
“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被这货逗乐了,冯伟利一口茶水直接喷了一墙,咳嗽的老半天都没直起腰。
刘根来都把纸笔掏出来了,一听这话,气的他差点丟这货脸上。
耍我是吧
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
我自己写,又不是没写过。
要么说人都是逼出来的,想著周启明威胁,刘根来很快就整理好了思路,顿时思如泉涌,没用半小时,就把报告写好了。
除了字跡潦草的好多地方他都不好辨认,没啥別的毛病。
等把报告交给周启明的时候,周启明也不说话,盯著报告看了一阵儿,忽然起身拿来一张报纸,撕下一块儿,从中间抠了个窟窿,往他的报告上一放,指著窟窿眼里露出的几个字。
“来来来,你过来告诉我这几个字是啥”
刘根来凑过去,仔细看了好几眼,还真没认出来。
正琢磨著咋糊弄,周启明一脚就踹他屁股上了。
“你给我重抄一遍,我要是就这么交上去,顾局得扔我脸上。”
说你的脸,干嘛踹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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