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被一脚踹开,房门却没打开。
咋了?
被门帘挡著唄!
借著屋里透出来的煤油灯光,刘根来终於看清门帘是啥做的了。
还真是麻袋,麻袋缝隙虽大,但叠上两层,也不透光。
在金茂把门踹开的时候,刘根来想第一个衝进去,有人比他还快。
迟文斌。
这货就像个被人踢了一脚的皮球,滚的可快了,一下就把房门连带著麻袋片撞开。
“不许动,公安抓赌!”
这货双手举枪,身体半蹲著,就跟扎马步似的,架势拉的挺大,裤子崩的紧紧的,刘根来都有点担心他裤襠撕开了。
不许动?
要真是老实人,也当不了赌徒。
迟文斌这一吆喝,眼见著两边屋子里的煤油灯被人吹灭。
已经被包围了,吹灯有啥用,就跟你能和黑夜一块儿消失似的。
唰!唰!
两束手电先后打开,屋里重又亮堂起来。
沈良才和金茂。
两个人经验丰富,显然是早有准备。
手电光中,两个刑侦组的人衝进了左右两个房间。
“老实点。”
“不许动。”
“蹲下!说你呢!真是欠收拾。”
你们的命令能不能统一点,该听谁的?
刘根来都有点可怜那些赌徒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兴奋,抓赌是他们最爱干的事儿,又有油水可捞,又没啥危险。
后世就不一定了,因为多了个抓嫖。
抓捕很顺利,这房子一共四个房间,除了灶膛间,另外三个房间都有一张赌桌。
可能是跟刘根来分析的差不多,这个赌场还没成型,参赌的人並不太多,只有不到二十个,还没抓他们的公安人多呢!
一对一,还有好几个閒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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