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意见呢”王处又问著哥几个。
除了张群在撇嘴,哥几个都在点头,点的还挺快。
“那好,就把这个门卫交给你了,我只强调一点,不能打草惊蛇。”
王处拍了板,又让哥几个把炸弹的具体位置画了出来。
这活儿还得是张群干,他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没人比他熟。
他画是画出来了,就是水平不咋地,跟小孩子涂鸦似的,简直没法看。
王处却挺满意,因为张群不光说了炸弹在教学楼下哪个位置,还把墙外对应的建筑说了出来,很容易就能定位。
他也没去撒尿啊!
这说明那块水泥地早就开裂很多年了,学校也不修补修补。
不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吗
差评。
“行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晚不用管他,明天十点以后盯住他就行。他要真是特务,炸弹没爆炸,肯定有反应。”
有了新线索,王处要开始忙了,哥几个没耽搁他太多时间,很快就出了市局,回到张群家。
哥几个的自行车还在这儿放著呢!
推上自行车,哥几个刚要走,却被张群拦下。
“都別走,我觉得今晚就得盯著他,万一他去查看炸弹呢那不就坐实了他就是特务”
“我觉得不太可能。”吕梁摇摇头,“炸弹已经埋下,要是没被发现,查看没有意义,要是被发现了,查看就会暴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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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个小年轻,可能会沉不住气,能潜伏这么多年,还那么大年纪,心性肯定很稳,不会轻举妄动。”
“说的没错,咱们不如养精蓄锐,等过了爆炸时间,再好好盯著他。”郭存宝附和道。
“王处不也这么说了吗,听领导的吩咐,准没错。”李福志也来了一句。
听出来了,你是抱紧了你所长,嗯,现在应该叫队长的大腿了。
“咱们可以养精蓄锐,二十七可不行,他还得忙活呢!”王亮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手绢,往张群手里一塞,“拿著,让嫂子垫上,明天一早,给你爹妈交差。”
“你给我死一边去。”张群把手绢团吧团吧,丟王亮脸上了,“还特么说我,你特么也早就用不上了。”
“你们说的啥我咋听不明白”刘根来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你俩胡说八道什么再把老六教坏了。”李福志揽住刘根来肩膀,把他往旁边带了带,一副要远离这两个不要脸的傢伙的架势。
“切!装啥装”王亮撇撇嘴,“你当老六才三岁两岁啊,都特么这把年纪了,啥不知道”
啥叫这把年纪
我还没成年好不好
纯洁著呢!
“鬼子六这傢伙坏著呢,你们別被他外表骗了。”张群往后退了一步,一副生怕被刘根来带歪的架势。
你特么还有脸说我
我就是被你带歪的。
吕梁和郭存宝没跟著瞎起鬨,都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
哥几个正闹腾著,张群那群发小回来了,徐光华也在其中,边走边跟他们说说笑笑。
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熟著呢,张群在不在都没关係。
“哟,都在这儿呢没跑回家啊!天还没黑,要不,再回去比比”一见他们,一个傢伙就阴阳怪气的嚷嚷著。
另一个傢伙示威似的,故意拍了几下篮球,可惜,地不平,篮球被小石子硌了一下,弹边儿上了。
这傢伙捡著篮球,还给自己找补著。
“我要是你们,就答应,我们打了这么长时间,都累了,你们说不定有机会贏我们。”
“没错,这叫啥赛马来著”又一个傢伙拽了一句。
“田忌赛马,看你那个笨样,连这都记不住。”有人讥讽了他一句。
“你好,你特么上学的时候,光抄我作业了。”那人立马回懟。
“你还別提这事儿,我特么被你害惨了,你那些题都做错了,害的我跟著一块挨罚。”
得,哥几个没应声,他们內部倒是先呛呛起来了。
这会儿的哥几个没一个心虚的,他们是没跟他们比赛,但去干正事儿了。
要不是实在没文化,非给这帮傢伙拽一句燕雀岂知鸿鵠之志
哥几个和张群的髮小都是来帮忙的,照理,晚上,张群家还要请他们一顿,可哥几个心里都有事儿,哪儿有心思吃饭
张群也没留他们,带著小光华和他的那群发小一块儿送哥几个离开了。
说归说,闹归闹,最起码的礼数,这帮人还是有的。
从回家,到睡觉,刘根来一直都在盯著那个特务。
跟王处和吕梁分析的一样,那个特务一直本本分分,別说去看炸弹,甚至都没去教学楼那边转一转。
真能沉得住气啊!
不怪他能潜伏这么多年。
夜半时分,两个蓝点靠近学校外墙,在张群说的位置翻墙而入,撬开那块水泥,好一阵忙活。
儘管打了马赛克,刘根来还是能看出他们把炸药给掉包了。
计时器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