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冰和玻璃种的区別,但根据他后世刷视频的经验,这种品相的手鐲至少也值七位数,甚至可能到八位数。
等回去了,给两个妈和三个姐一人一条。
钱財都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家里人开心。
就这么定了。
咦!
不对。
现在,这些手鐲不起眼,等后世,价格飆升的时候,弟弟妹妹们会不会为了爭家產打起来?
刘芳、刘敏和石蕾也是一样,手鐲只有一条,她们的孩子肯定不止一个,別为了一条手鐲,兄弟姐妹反目。
真到了这一步,他就是始作俑者。
哎呀,到底给不给呢?
刘根来胡思乱想著,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刘根来连早饭都没吃,骑上挎斗摩托直奔军营。
军营大门口,执勤的军官还是昨天那个,记得刘根来和这辆车,也就没像昨天那么麻烦,简单登记便直接放行,还主动告诉他井北上在哪儿。
井北上没在团部,下基层督导训练去了。
刘根来赶过去一看,那个连队正在训练边跑边开枪。
他这只小蝴蝶的翅膀一扇,还真改变了一些东西。
应该是好事儿吧!
刘根来多少有一点心里没底。
在见到井北上之前,刘根来给自己化了妆,裤腿儿和鞋上都弄了点湿土,身上洒了点灰尘,头髮也揉的乱糟糟的,不知道的,真以为他跑了一晚上山路。
等俩人碰面,没等井北上开口,刘根来就著急忙慌的说著,“井哥,我有重要情况向你匯报。”
有了上回被周启明戳穿的教训,刘根来演的可像了,只喘了几口粗气,呼吸就渐渐平稳,就是眼神有点呆滯,一看就是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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