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欠你那两分钱,等我发了工资才能还你。”杨帆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爹妈管他管的够严的。
可怜的娃。
再一想,他爹妈不给他零花钱也对,杨帆本来就不想好好工作,要是要啥给啥,那就更不想好好工作了。
“有钱买火柴吗?”刘根来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没有。”杨帆果然在摇头。
“我的给你了。”刘根来一掏兜,把他刚用的那盒火柴塞给了杨帆。
唉,可怜的娃。
“我那个,我能把石头放下来一会儿吗?不是我想偷懒,一只手没法划火柴。”杨帆又是一通可怜兮兮。
我特么让你抱了吗?
是你自找的好不好?
这锅,我可不背。
“谁让你抱石头了?”
“啊?不是你吗?”杨帆一怔。
“谁特么让你抱了?我说了吗?都是你自找的,我还以为你有癮,都没好意拦你。”刘根来一脸的无辜。
“啊?”杨帆傻眼了。
愣了好一会儿,忽然一发狠,两手把石头举过头顶,狠狠一丟。
“去你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咕嚕咕嚕,那石头滚的还真挺远,撞到路边墙上,还蹦了一下,才停下来。
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吗?
刘根来差点没乐出来,见杨帆又要去解沙袋,急忙阻止道:“这个不能丟,还得还我呢,你先绑著,等会办公室再解下来。”
“啊?哦。”
杨帆再翻身农奴把歌唱,也不敢不听刘根来的,只是,腿上绑著沙袋,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却咋想咋彆扭,走路的时候,腿仿佛沉重了好多。
等给自己点了根烟,这傢伙还来了个深呼吸,那副陶醉的样子,又让刘根来想起了老郭嘴里的於大爷。
唉,可怜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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