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表现不错。”吕梁一背手,挺著胸,跟个领导似的,迈著方步就出了接待室。
刘根来没吱声,像个跟班似的,跟在吕梁身后,看著他一路打听著,找到了厂书记办公室。
厂书记没配秘书,直到吕梁敲响了书记办公室的门,也没人拦他们。
“进来。”
办公室里传出一道沉稳的男中音。
吕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气势弱了。
你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拜访的,你应该在敲门的同时,就把门推开,还得用力。
敲门是出於礼貌,不等回应推门就进,是出於办案的气势。
等人家说请进再进门,就等於掉进人家的节奏,还没开始问案,就被压了一头。
那还问个屁?
老三你还得练啊!
刘根来还是没吱声,不动声色的跟在吕梁身后,进门一看,屋里有两个人,年纪都差不多,看著都是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正对坐在待客沙发上,齐刷刷的看著他们俩。
俩人中间的茶几上,一壶茶水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茶香。
“你们找谁?”其中一人问道。
声音对上了,这人应该就是厂书记,有点禿顶,梳著大背头,一身笔挺的浅色中山装,样貌颇有威严。
另外一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有点乱糟糟,嘴唇上还留著鬍子,深色中山装的领口也鬆开了,看著有点邋遢,但一双小眼睛却闪烁著算计和精明。
不对,这人的眼睛不小,应该是被近视镜给缩了,才看著有点小。
刘根来想起了他的便宜叔叔,一块去了趟香江,又送了他一幅字帖嗯,那个,请柬的白守业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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