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刘根来暗笑著,溜溜达达的又进了树林。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著十多斤白面,票贩子一见,乐的都能看见嗓子眼的小铃鐺。
往回走的路上,刘根来从导航地图上瞄了村里的车队一眼。
嗯,咋不动了?
出啥意外了?
刘根来的心悬了起来,爷爷可是在队伍里,要真遇到劫道的,再伤著——子弹可不长眼睛。
等放大导航地图,仔细看了一会儿,刘根来才明白是咋回事儿。
一辆手推车被压塌了。
正常情况,手推车也就能推两三百斤,一下装了六百斤,路又不好,车梁承受不住,被压断了。
郑老担派了两个民兵回村取车,剩下的人都在路边等著。
什么破车?
关键时刻掉链子,害我也跟著担心。
生產资料决定生產关係,这话真没错——哟,夜校没白上,我都会引用理论了。
牵掛著刘老头,刘根来回家躺床上老半天也没睡。等那俩民兵回了村,再出来的时候,刘根来又乐了。
他们没推手推车,赶了一辆牛车。赶车的不是別人,是老王头。
这倒好,给村里弄点粮食,把两个老头都惊动了。
等老王头赶著牛车跟郑老担他们匯合,都快下半夜三点了。
你们可要抓点紧,要是天亮之前赶不回岭前村,再被路人看到,岭前村投机倒把的事儿就等於被抓了现行。
投机倒把是啥罪行来著?
不知道两块一等功臣牌匾能不能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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