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蒙不知道啊,夏兴初不应声,她还以为夏兴初默认了呢!
难道我真是他表妹的替代品?
不知不觉,几颗眼泪顺著苏蒙眼角流淌下来。
不应声?
那就接著来。
“那双绣花鞋,你是想送给你表妹的吧!嘖嘖,內联升的鞋可不便宜,当初,你没少省吃俭用吧?可惜,没穿上你表妹的脚苏蒙穿著合適吗?
你和苏蒙睡一块儿的时候,没少让她穿著那双绣花鞋吧?
睡著苏蒙,想著你表妹你考虑过苏蒙啥感受吗?”
“你胡说!没有的事儿!”夏兴初猛地回过神,近乎咆哮。
心態崩了?
那就继续刺激。
“可苏蒙说有啊,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她一个大姑娘,对象还是你们厂长的儿子,犯得著自毁清白吗?”
“注意你的立场!”夏兴初咆哮一声,“她一个资本家秘书的话怎么能相信?纯属栽赃诬陷!妄图毁掉一个工人阶级干部,用心极其险恶,性质极其恶劣,对这种居心叵测的资產阶级走狗,你们应该严惩,而不是被她利用。”
这话说的你咋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义正言辞?
要赶上起风,你绝对是摇旗吶喊的主。
“怎么严惩?”刘根来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架势。
“枪毙!”夏兴初乾净利索的吼出两个字,脸上的愤慨都快溢出来了,“这种妄图陷害工人阶级干部,破坏社会主义生產的资產阶级走狗,绝不能留!”
门口,苏蒙身子猛地一颤,夏兴初会如此绝情的话,就像一把钢刀,猛地插进她的心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