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去了。
乔晚棠靠在床头上,目光沉沉地望着门口。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谢长树出了谢府,一路小跑,拐进了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站着一个戴帷帽的女子。
谢长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脸上堆满了笑。
“姑娘,成了成了!我儿媳真的昏迷不醒了。你是没看见,那脸白得像纸,大夫都查不出是什么毛病。这下好了,只要我回去把解药给她,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那可就——”
崔青禾心里一沉,“只是昏迷不醒?”
谢长树被她这语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对……对啊,我亲眼看过的,昏迷不醒。”
崔青禾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药是明王给的,只要服下,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亡。
怎么可能是昏迷不醒?
她最初那么说,不过是来哄骗谢长树下毒的啊!
她不甘心,“你再说一遍,乔晚棠到底是什么症状?”
谢长树被她吓得结巴了,“就……就是昏过去了,脸色白,不省人事,大夫也查不出来……”
崔青禾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乔晚棠根本没有中毒。
她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