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歌趁空歇了片刻,就在下一位病患拿着药方过来时,一队身着铠甲的兵士突然闯了进来。
这一变故吓得医馆内众人惊惶不已,唯二还稳得住的是云蔚然和李蕴歌。当然了,云蔚然是真的镇定,李蕴歌则是在走神,心里不住的猜测是不是阿朝他们暴露了,连带着牵连了自己和医馆。
“各位军爷屈尊降贵来小人医馆,可是来问诊的?”云蔚然笑着迎上去询问。
为首的兵士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他的视线扫过馆内众人,最后落在云蔚然身上,“你就是这间医馆的大夫?”
云蔚然连忙应是。
络腮胡大喊粗声粗气问:“这两日可有受刀伤的人来你这里诊治?”
“没有。”
“当真没有?”
“回军爷,小人这医馆乃新开馆,平素病患少,因此他们每一个人患有何病症,小人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其中当真没有身受外伤的病患。”
语罢,让李蕴歌将这两日的病案拿来给他瞧,只绝口不提昨日小乞儿上门求诊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