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早就惊了。”沈昭宁望着门外漆黑的夜色,“我现在做的,不是怕蛇跑,是让它知道,这一回拿着棍子的人换成了我。”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沈昭宁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她等裴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