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说。
沈昭宁接过来,拔出半寸。刀刃在灯光下泛出冷光,锋利得能照见她的眼睛。
她把匕首插回鞘中,握在手里。
“知道了。”
裴砚提起灯笼,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头看她,“明天我让两个人跟着你。不是监视,是——”
“是替我收网。”沈昭宁替他说了。
裴砚没有否认。他提着灯笼走进对面的廊下,光晕一晃一晃的,最后消失在门后。
沈昭宁关上窗,把匕首放在枕边,和那枚铜印并排放在一起。
然后她躺下来,闭上眼。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一个梦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