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间研究了数个小时,洛戈逐渐掌握了铠甲的各种微操手法,包括如何局部显化、如何利用铠甲散发的煞气形成防御力场。
当他收起铠甲,重新换上那身不起眼的法师长袍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冷冽。
既然研究出来可以发挥出君王铠甲多少的实力,洛戈就准备主动出击了!
虽然说撒朗才是幕后大boss,但是洛戈并不知道撒朗在哪,也不敢主动出击,怕打草惊蛇。
只不过呢,洛戈还是知道黑教廷的另外一个接头地点呢。
就是不知道那个接头地点还在不在用
古都,永盛茶庄。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层建筑,位于闹市区最繁华的地段。青砖黛瓦,红灯高挂,空气中常年飘荡着淡淡的龙井清香。
在外人眼中,这里是达官显贵谈古论今的好去处,是古都最有格调的社交场所之一。但洛戈却知道,这片祥和的茶香之下,掩盖着何等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阴谋。
这里,曾是黑教廷蓝衣执事穆贺最重要的接头地点。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茶庄的招牌上,洛戈戴着一顶低调的鸭舌帽,像个普通的茶客一样走了进去。
“客官,您几位?里边儿请!”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
“一位,二楼靠窗,要一壶上好的毛尖。”洛戈随口应答,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三楼是不对外开放的,门口站着两名修为不弱的家丁。但在洛戈的感知中,那两人的眼神呆滞且冰冷,身上隐约透着一股黑教廷特有的那种腐臭气息。
洛戈坐在二楼,不紧不慢地品着茶。直到黄昏降临,茶庄内的灯火渐次亮起,喧闹声达到顶峰时,他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结了帐之后,就找了一个无人察觉的地方,直接遁入黑暗。
“影遁!!!”
高阶暗影系魔法的玄妙,远非那些低级守卫所能察觉。他如同一缕无形的轻烟,顺着墙角的阴影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绕过了三楼的守卫,钻进了那间被阵法严密包裹的核心包厢。
包厢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厚厚的地毯消弭了一切脚步声。洛戈将自己完美地融入到屏风后的阴影中,屏息凝神,甚至连心跳都降到了每分钟仅有几次的频率。
没过多久,沉重的房门被推开了。
两名男子快步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洛戈并不陌生,薛林。
这个在明面上经营着数家商会的成功人士,实则是黑教廷在古都的重要走狗,也是穆贺生前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而跟着薛林进来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药剂味。
估计是负责药剂方面的一个小人物。
“薛大人,请坐。”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砂纸摩擦地面,让人极其不适。
薛林一屁股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具叮当乱响。
“该死的!要不是穆贺那个蠢货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咱们的计划何至于推迟到现在?!”
薛林咬牙切齿地骂道:“他的身份太关键了,那可是咱们安插在古都最关键的一颗钉子。很多需要调动资源的事情,原本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搞定,现在他一死,所有线索都断了,教主大人那边已经发了好几次火了!”
黑袍人冷哼一声:“穆贺的死确实是个意外,但盛典的脚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停止。撒朗大人已经重新安排了人手接替他的空缺,虽然进度慢了点,但大局已定。”
洛戈躲在阴影中,心中冷笑。穆贺当然不是失踪,而是早就被他给杀了,身体和灵魂都没有放过,被他炼制成了亡灵鬼贺!
“哼,说得轻巧。”薛林平复了一下呼吸,压低声音问道,“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昆井之水什么时候能到手?”
听到昆井之水四个字,洛戈的精神猛地一振。在原著的记忆碎片中,这可是黑教廷针对古都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是开启那场血色盛典的关键钥匙。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黑袍人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我们安插在危居村和华村以及另外几个村子里的钉子已经得手了。那帮顽固的村民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守护了千年的所谓圣水,早已被我们掉包。真正的昆井之水,此时正由我们的死忠信徒护送,最迟后天晚上就能送进城里。”
“只要昆井之水到手,那场盛典就将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中心绽放!”
薛林的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贪婪:“好!只要盛典开启,咱们就是首功!到时候,撒朗大人一定会大大有赏!”
“不过”黑袍人突然话锋一转,“最近古都学府那边出了个叫洛戈的小子,闹得动静不小。穆贺失踪前似乎一直在调查他,咱们要不要顺手把他解决了?”
薛林不屑地摆了摆手:“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就算天赋再好,还能翻了天不成?现在所有的人力都要用来保障昆井之水的运输。等盛典开启,整座古都都会变成亡灵的食堂,到时候那个叫洛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