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吗？”洛戈问。
女人的脸色变了。她擅长的是单点诅咒，十头战将级亡灵排在她面前，她连洛戈的影子都看不到，诅咒往哪儿放？
她咬着嘴唇，僵持了十几秒，转身走下台。
全场更安静了。
樱花国那边的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藤方信子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那个金发男人嘴角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鬼一样的表情。
洛戈站在台上，十头巨尾亡蜥在他脚边蹲成一排，像十只看门狗。
“下一个。”
没有人上来。
洛戈等了几秒，转头看向国府队的休息区：“要不你们来？”
莫凡早就按捺不住了，几步窜上台：“我来我来！你下去歇着！”
洛戈收起巨尾亡蜥，拍拍手走下台。经过樱花国那群人身边时，他脚步都没停一下。
身后，莫凡已经在台上扯着嗓子喊了：“来来来，谁来跟小爷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樱花国那边推推搡搡半天，总算有个人上了台。莫凡咧嘴一笑，拳头上的火焰已经烧了起来。
为了让莫凡他们有点战斗体验，也为了继续给樱花国国馆队的脸上踩几脚，洛戈主动开口了。
“裁判，要不然这样吧。我下台，算我输。作为代价，他们后面两个队员也不用上了，直接算输。要不然的话，我就站在这儿，他们的人都不敢上台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那群脸色铁青的樱花国队员，“就算敢上台，就他们这点实力，一起上也打不过我。”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这种平淡比任何嚣张的狠话都扎人。
樱花国国馆队那边彻底炸了。几个队员往前冲，被同伴死死拽住。穿军装的樱花军官脸涨得通红，手按在腰间的斩魔具上青筋暴起。望月千熏站在队伍最前面，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攥着衣角的手指节节泛白。
藤方信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住火气。她转头跟几个国馆导师低声商量了几句，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甘，但没人能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洛戈说的是事实。
藤方信子咬着牙点了点头：“可以。”
洛戈果断下台，拍了拍莫凡和蒋少絮的肩膀：“后面交给你们了。要是这都打不过，你们两个直接跳海淹死自己算了。
“放心吧。”莫凡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咔咔作响，“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后面两个全杀穿。”
他现在的底气确实足。雷系火系双高阶，两个最暴力的魔法系同时进入高阶，战斗力相当可观。他跳上斗台，指着之前在西守阁下拦路的和服女人，嘴跟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说什么也要挑着她打。
“你真的要挑千熏吗？”藤方信子皱眉问道。
“少废话，老子打的就是她！”莫凡雄赳赳气昂昂，下巴抬得比天高。
洛戈在台下捂住了脸。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莫凡脑子里是不是缺根筋。那个叫望月千熏的女人，能站在国馆教员的位置上，至少是三系高阶的水平。你一个刚摸到高阶门槛的愣头青，上去跟人家硬碰硬？
事与愿违。斗台上，莫凡被望月千熏的鬼木手追着满场跑，惨叫声隔着结界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烈拳和霹雳砸在那些灰黑色的藤蔓上，炸出一团团火光雷弧，但望月千熏的植物系明显浸淫多年，藤蔓断了立刻长出新的，像永远砍不完的蛇。
洛戈只想捂脸。
不过莫凡这小子确实命硬。被追着打了五分钟之后，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变了，炎姬附体，火焰从他毛孔里渗出来，整个人像一团烧红的铁。他的速度、力量和魔法威力瞬间暴涨，一拳轰出去，望月千熏的鬼木手被炸碎了大半。
望月千熏在那一刻叫停了比赛。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她看到了莫凡身上正在萌芽的东西，领域的雏形。一个能摸到领域门槛的年轻人，值得她停手。
莫凡赢了，虽然赢得不太光彩，但触及领域门槛这件事，怎么算都是赚的。
这一场打完，莫凡也没继续，把最后一个人留给了蒋少絮。蒋少絮上台，对面是个看起来挺壮实的男法师，结果蒋少絮一个心灵系魔法丢过去，那人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蒋少絮的手已经按在他胸口了。
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国府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大坂国馆踩在脚下。
攻陷大坂国馆之后，众人各自散开。洛戈继续逛当地的情报市场，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结果不太理想，转了一圈，什么有用的都没捞着。他也不太在意，亚龙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常见，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才是怪事。
次日下午，国府队启程前往东京。
规矩还是老规矩，身份冻结，钱包空空。樱花国的火车票实名制，他们这群黑户只能先坐地铁到大坂东边的郊区，然后蹭巴士。跟他们同行的还有望月千熏，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上大部分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