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见过您的威压，也穿过君王铠甲，君主级的气息我不会认错。那个东西通体漆黑，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条竖着的裂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气息压得我的统领级亡灵都不敢动。”洛戈顿了顿，“而且溶洞里面的死气性质非常纯粹，和长崎那些罐子周围的气息完全一样。这里才是真正的堕种生产基地，长崎只是实验场。”
九幽后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寒意：“堕种这种东西，古老王明令禁止了几千年，居然还有人敢碰。而且还能培育出君主级的亡灵，这个人的修为至少是超阶巅峰，对亡灵系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
“所以我需要您过来支援。”洛戈没有拐弯抹角，“光靠我自己，就算穿上君王铠甲，加上黑无常，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赢。那个君主级亡灵如果和它的主人联手，我这边会很被动。”
“你倒是会找人。”九幽后哼了一声，“让我从古都飞到广岛，就为了帮你打一架？”
“前辈，这不只是帮我。”洛戈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堕种是古老王明令禁止的东西，我现在是古老王的继承人，清除堕种是我的分内之事。而且那个亡灵系法师如果真的靠堕种突破了禁咒，以他的心性，第一个盯上的恐怕就是古都，那里有全华国最浓郁的亡灵气息，是他提升实力最好的养料。”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九幽后没说话，但洛戈能听到那边有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像是在穿衣服或者收拾东西。
“几天？”洛戈问。
“从古都到广岛，跨洋过海，最快也要三天。”九幽后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你这几天别轻举妄动，盯着那个溶洞就行。等我到了再动手。”
“明白。”洛戈顿了顿，“前辈，能不能顺便带一些炼制高端亡灵的材料过来？如果那个亡灵系法师真的被我弄死了，我打算当场把他炼成亡灵。这种级别的材料我手里没有，您那边应该不缺。”
九幽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你倒是会算计。行，我带上。不过先说好，打赢了之后，战利品我要先挑。”
“没问题。”
挂断电话之后，洛戈没有急着离开三段峡。他找了一个地势较高、能看到溶洞洞口的位置，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清理出一小块平地，把背包当枕头，裹着外套躺了下来。溶洞洞口的方向一片漆黑，死气还在往外涌，但在月光下看不见，只有靠近了才能感觉到那股阴冷。
接下来的几天，洛戈每天都在溶洞附近转悠，熟悉地形，观察死气的变化规律，记录亡灵出没的时间和数量。
他发现溶洞里的亡灵在白天活动频率很低，大部分都缩在支洞深处不出来，只有到了傍晚才会开始往外涌。
死气的浓度也有明显的昼夜变化，夜晚是白天的好几倍，像有什么东西在太阳落山之后才开始呼吸。
他还试着靠近了几次那个金属门，但每次走到窄道尽头就能感觉到那具漆黑亡灵的气息。
它没有出来，也没有攻击，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守卫，把门后面的东西牢牢锁住。
洛戈每次都在距离它还有三四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感知一会儿就退回去。他需要掌握足够的情报，等九幽后到了之后好制定战术。
第三天傍晚，九幽后到了。
她出现的方式一如既往地突然。洛戈正蹲在溶洞洞口外面记录死气浓度的变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风，他猛地回头，九幽后已经站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了。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来，看起来像一个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妇人。
“前辈。”洛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比预想的快。”
“路上没耽搁。”九幽后扫了一眼溶洞洞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里的死气确实不对。浓度太高了，而且太纯，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我进去过，里面的支洞四通八达，像迷宫一样。主洞尽头有一个大厅，大厅尽头有一扇金属门，门前站着一个君主级的亡灵。”洛戈把这几天的观察结果快速说了一遍，“那个亡灵没有主动攻击过我，每次我靠近到一定距离它就不再往前了，应该是被设定了固定的巡逻范围。”
九幽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闭着眼感知了片刻。她的表情从平静逐渐变得凝重，最后睁开眼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意。
“你说的那个君主级亡灵，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很稳定，不像是被强行催化出来的，应该是经过长期培养自然进化到君主级的。”她顿了顿，“能培育出这种级别的亡灵，它主人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所以我才请您来。”洛戈说，“我一个人打不了。”
九幽后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裂缝在她身侧撕开，裂缝不大，但里面涌出的死气浓得几乎凝成液体。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体型不小，洛戈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和鳞片摩擦的声音。
“这是什么？”洛戈问。
“你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