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歌摇摇头。
“他不是傻。”她说，“他是纯粹。纯粹的让人羡慕，也让人心疼。”
何雨晴的眼眶又红了。
方晓递给她一包纸巾：“别哭了，你今天哭几次了？”
“我乐意。”何雨晴擤了擤鼻子，“为这样的男人哭，值。”
警局食堂包厢里，张雯推门进来，看到唐小凡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
“林紫呢？”她问。
“走了。”唐小凡放下茶杯。
“谈崩了？”
“算是吧。”
张雯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她提了什么条件？”
“要我入工籍，把正妻给她。
张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这丫头，还是放不下家族那套。”
“不怪她。”唐小凡说，“她有她的难处。”
“你倒是不怪她。”张雯看着他，“你怪你自己吗？”
唐小凡想了想，摇摇头：“不怪。我做了我能做的，也守住了我该守的。问心无愧。”
张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在她心里，第一次感觉自己说媒挺失败的，林紫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不是林紫不够优秀，是唐小凡太出色了，出色到林紫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小凡，”她说，“你知道吗？你这样的人，很少见。”
“少见？”
“少见。”张雯点头，“这个世界，太多人被阶籍、被金钱、被权力绑住了手脚。”
“像你这样，为了一个承诺放弃一切的人，我活了三十多年，只见过你一个。”
唐小凡笑了：“张局，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张雯摇摇头，“多少人连‘该做的事’都做不到。”
她站起来，拍了拍唐小凡的肩膀：“走吧，唐家三女还在另一个包厢等你。她们担心你呢。”
唐小凡站起身，跟着张雯走出包厢。
走廊里，几个年轻女警看到他们，连忙让路。
“唐先生好！”一个圆脸女警红著脸打招呼。
“你好。”唐小凡微笑着点头。
那女警捂着心口，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对我笑了！他对我笑了！”她抓着同事的胳膊，激动得直跺脚。
“他对谁都笑好吗？”同事白了她一眼。
“那也值了！”
唐小凡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张雯笑了：“你现在是警局的名人了。所有未婚女警都想嫁给你。”
“别开玩笑了。”唐小凡苦笑，“我一个乐籍男人，谁敢嫁？”
“你太小看自己了。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是林算了，我改天再另外给你介绍一个吧”张雯无奈的长叹，推开另一个包厢的门，“进去吧。她们等你很久了。”
唐小凡走进去，唐岚、唐琴、唐琪同时站起来。
“小凡！”
“怎么样？”
“谈得如何？”
三个女人，三张嘴，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唐小凡笑了，把她们三个一起拥入怀中。
“没成。”他说，“但我没事。”
唐岚松了口气，眼眶有些红：“小凡，你不用为了我们”
“不是为了你们。”唐小凡打断她，“是为了我自己。我说过，你们是我的妻，不是妾。这个承诺，我不会改。”
唐琴和唐琪哭了，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唐岚没有哭。她只是看着唐小凡，嘴角弯著，眼眶红著。
“好。”她轻声说，“我们去民政局。”
“嗯！”
走，我们结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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