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一把泪一把，纸巾糊了一脸。
“林队，”她的声音闷闷的，从纸巾后面传出来，“我也愿意。我连一小时都不挑，一分钟就行。让我跟唐小凡说句话，合个影，我就能吹一辈子。”
“你凑什么热闹？”方晓回头瞪她，“任务又没有你。”
“我表态不行吗？”何雨晴擤了擤鼻子，“我虽然妇德只有90分，但我的真心不比你们少。”
“你那是真心吗？你那是花痴。”
“花痴也是真心的一种！”
“行了。”林安歌打断她们。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看着林安歌。
林安歌的眼睛红了。
她没有哭，但眼眶里的水光骗不了人。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姑娘——方晓的坚定，周小棠的眼泪，何雨晴的委屈——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你们”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你们真的就这么喜欢他？”
方晓点头。
周小棠点头。
何雨晴拼命点头。
方晓想了想，认真地说：“林队，有些人，你认识一辈子也不会心动。有些人，你看一眼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他了。唐小凡就是后者。”
周小棠补充：“而且，他不是因为帅才让人心动。是因为他对唐家三女的那份心。一个男人能为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他的人品、他的骨子里的东西，还需要了解吗？”
何雨晴跟着说：“林队，你自己不也心动了吗？不然你为什么会哭？不然你为什么要给他这么细致入微的保护，这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林安歌愣住了。
她没有否认。
她不想用这是自己的工作来做借口。
她只是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车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然后，林安歌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被感动、被理解、被信任之后才会有的光。
“知道了！我祝福你们获得真爱！”林安歌真诚的说道。
“林队，之前你不是说自己亲自去的吗？”何雨晴好像想起了什么，弱弱地问了一句。
方晓和周小棠也同时想起刚才林安歌说要自己去的，不由转头看向她。
林安歌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唐小凡认识我。我去了，只怕会知道我们是在执行监视他的任务。而且——”
她顿了顿，说道：“你们不是想让我做一个像张雯一样疼爱下属的领导吗？”
“哦！”何雨晴三女这才恍然明白过来，眼眶又红了。
“好像我们都跟你去了ice救了唐小凡啊！”何雨晴说。
林安歌点点头：“那个时候，唐小凡应该不会留意你们。换下制服，换一个身份，应该不会认得出。”
“嗯！我假装是自由职业的大长腿平面模特！”方晓举手，眼睛亮了起来，然后抬了一下自己那优雅修长的大长腿！
“我是自媒体摄影爱好者，这样拿着摄影摄像设备进去都不会被怀疑！”周小棠说，“另外我和方晓是闺蜜好友，一起合租的房子！”
“可以！”林安歌点点头，“就按这样执行。”
何雨晴有点失落地看着她们，声音软软的：“方狗，小棠，你们记住了，如果成功了，不要忘记我和林队，我们可是一起的”
“知道！”方晓和周小棠一起抱住何雨晴，三个人抱成一团，又哭又笑。
“去吧。”她说，“去执行任务。但是——”
她看着方晓和周小棠，一字一句：“记住，你们的任务首先是保护他，其次是接近他。”
林队，其实我也很优秀的！
“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来抓他，你们的任务不是谈恋爱，是挡在他前面。”
方晓和周小棠同时立正：“是！”
“行了！”林安歌挥挥手，“等一下回到航空社区，你们先回10楼a户收拾行李，今天就搬进11楼b户。”
“谢谢林队！”方晓和周小棠兴奋的说道。
“林队，我去一下卫生间”方晓贼兮兮的说道。
“我也去！”周小棠牵着她的手，一起下车。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充满朝阳。
何雨晴趴在车窗上，看着她们去wc，叹了口气。
“林队，”她小声说，“你说她们能成功吗？”
林安歌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阳光从玻璃上射过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不知道。”她最终说，“但她们会努力的。”
“那我呢？”
“你什么？”
“我什么时候也能努力一下？”
林安歌转过头，看着何雨晴。
何雨晴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刚才不是说了吗？等你妇德到91分的时候。”林安歌说。
“又是这句话！”何雨晴气得鼓起腮帮子。
“因为这是实话。”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