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合理,找苏瑾来分析分析!
国安总局,副局长办公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
赵微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光子屏幕上铺满了林安歌传来的监听报告。
她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眉头微皱,嘴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一夜二十一次”她喃喃自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这男人是什么造的?”
她往后一靠,仰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唐小凡那张年轻的脸。
十八岁,一米八五,华族男性,基因强度9847这些数据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但数据和现实之间,隔着一道名为“想象”的鸿沟。
二十一次。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脸有些发烫。
“赵微澜啊赵微澜,”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三十了,不是二十,瞎想什么呢?”
她重新坐直,继续往下翻报告。
机场纠纷、警局入籍、民政局登记、下午的缠绵、社区和夫联工作人员上门
林安歌的汇报写得很详细,连唐小凡说的每一句土味情话都一字不落地录了进去。
“钱没了可以再赚,阶籍低了可以再升,但承诺,一辈子只有一次。”
赵微澜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这样的男人,确实少见。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提醒她该吃晚饭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苏瑾的号码。
国家种族基因检测中心,副局长办公室。
苏瑾坐在实验台前,面前是一排排试管和显微镜。
白色的实验服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正在对唐小凡的血液样本做第十八次分析,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验证。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微澜。
“苏局,在忙?”电话那头传来赵微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嗯,加班。”苏瑾的目光没有离开显微镜,“什么事?”
“过来我办公室,一起吃饭,顺便聊聊。”
“不吃,不聊,忙着呢。”苏瑾拒绝得干脆利落。
赵微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不紧不慢地说:“有关唐小凡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不想知道?”
苏瑾的手指停了一下。
“昨晚?”她的声音微微拔高,“今天?”
“对。详细的监听报告,刚传过来。还有音频和一些监控视频。”
苏瑾沉默了两秒。
“我半个小时到。”
赵微澜挂断电话,对着手机屏幕笑了:“苏大才女,我还拿捏不了你?”
半个小时后。
苏瑾推开了赵微澜办公室的门。
她已经换下了实验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
少了实验服的白大褂,整个人多了几分柔和的女性气息。
赵微澜也换下了制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明显。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婉知性,一个干练飒爽,像两朵不同品种的名花。
“走吧,去外面吃。”赵微澜拿起包,“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辣菜馆,水煮鱼特别好吃。”
“不去。”苏瑾在沙发上坐下,“工作要紧。让你们食堂送饭菜上来,你跟我说说唐小凡的事情。”
赵微澜看着她,无奈地摇头:“苏瑾啊苏瑾,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享受生活?”
“等我把唐小凡的基因分析完再说。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享受生活了。”
苏瑾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赵微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叫食堂送上来。”
她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在苏瑾对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过去。
“你的白马王子,就是一头牛。”赵微澜白了她一眼,说道。
苏瑾接过文件,愣了一下:“牛?什么牛?”
“什么牛?累不死的牛”赵微澜说,“不对,应该是虎,虎虎生威。还有马,大种马——”
“赵微澜!”苏瑾的脸红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赵微澜一脸无辜,“你自己看。”
苏瑾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林安歌的监听报告摘要。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然后——
“洞房花烛一夜二十一次?”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抬起头瞪着赵微澜,“这报告正经吗?”
“不止二十一次。”赵微澜端起新泡的茶,慢悠悠地说,“加上早上和下午,是三十八次。二十四小时不到。”
苏瑾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三十八次?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