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赵微澜拿起光子平板，仔细监听分析，然后叹了口气。
“这是酒店卫生间里那女声好像是柳妍。”她顿了顿，“就是那个帝豪酒店的大堂经理。”
“你怎么知道？”苏瑾问道。
“你来之前，我一直都在监听唐小凡的”赵微澜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把自己调查到的数据说道，“柳妍，二十七岁，乐籍，妇德92分，基因a级，然后”
“然后什么？”
“谁想到这才一顿饭的功夫，唐小凡都没忍住。”
苏瑾把手从脸上拿开，瞪大眼睛看着赵微澜：“没忍住？什么叫没忍住？”
“就是字面意思。”赵微澜耸耸肩，“我看是柳妍主动送上门，唐小凡又喝了酒，血气方刚的年纪——你是科学家，你应该懂。”
“我不懂！”苏瑾的声音拔高了，“我研究的是基因，不是——”
“不是人类行为？”赵微澜接话，“那你研究的基因是谁的？外星人的？”
苏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所以，”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这是第三十九次？”
“听声音像是。”赵微澜看了一眼手表，“从昨晚凌晨到现在，二十小时多一点。如果算上这次，就是三十九次。”
“平均每小时两次。”苏瑾略有所思的说道。
“你在算什么？”赵微澜好奇的问。
“数据。”苏瑾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科学家，看到数据就想算。”
“你是科学家，不是变态。”赵微澜白了她一眼，“人家在办正事，你在算频率？”
“那不是办事，那是延续龙国华族优秀基因——”
苏瑾反驳的说道，理直气壮！
“你”赵微澜摇摇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
“你骂我？”苏瑾瞪着她，手里抓着筷子紧紧的！
赵微澜道：“我没有，吃饭！”
“哼！”苏瑾低头夹了一块青菜，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像是在跟谁赌气。
赵微澜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苏瑾，”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唐小凡有意思？”
苏瑾的筷子顿了一下。
“没有。”她说。
“那你为什么脸红？”
“热的。”
“我办公室空调十八度。”
“我穿得多。”
“你穿得比我少。”
苏瑾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赵微澜，认真地说：“赵微澜，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微澜也认真起来，收起笑容，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说，如果你真的对他有意思，就不要犹豫。”她的声音很轻，“这个男人，虽然现在是乐籍，但他的未来不可限量。而且——”
她顿了顿：“他对女人的好，是真的好。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是做出来的。你看唐岚、唐琴、唐琪，哪一个不是被他捧在手心里？”
苏瑾沉默了。
她想起唐小凡在检测床上说的那些话——“我对你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当时她以为那是轻浮的土味情话。
现在想想，也许他是认真的。
“我考虑考虑。”她最终说。
赵微澜笑了，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安静地吃著饭，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过了很久，苏瑾忽然开口：“赵微澜。”
“嗯？”
“你刚才说，方晓和周小棠的基因是a和a+？”
“对。”
“林安歌是s级？”
“对。”
“那你自己呢？”吧？级基因的女性。”
赵微澜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意思。”苏瑾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著，“就是觉得，你和林安歌，其实都挺适合那个任务的。”
“什么任务？”
“跟唐小凡谈恋爱那个。”
赵微澜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是林安歌上级。”她说，“你让我去跟她们抢任务不合适。”
“上级怎么了？”苏瑾不依不饶，“爱情不分阶级。”
“苏瑾，你今天是不是跟我杠上了？”
“没有。”苏瑾笑了，“我只是觉得，如果连你都有这个心思，那我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赵微澜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苏瑾，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夜空！
月光下，帝都夜景很美。
我觉得你更适合他，要嫁你去嫁吧！哼哼！
你这么喜欢做实验，嫁给唐小凡，让他天天给你做实验算了！
赵微澜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个假设太大胆了。”
“但能解释所有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