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不过。我认命了。但是我们要团结对外，不能输给柳鸡”
“柳鸡？”
“柳妍那个鸡！”
方晓和周小棠忍住笑，同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乖。”
“滚！”
车里再度笑成一团。
林安歌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酒店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我要求不高，婢妾就可以！
帝豪酒店，卫生间。
唐小凡靠在洗手台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柳妍蹲在地上，衣衫凌乱，脸颊绯红，眼角还挂著泪痕。
她刚才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件事，此刻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你”唐小凡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
“知道。”柳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决绝，“我做了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唐小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柳经理，你妇德多少分？”他看着她问道。
“92分！”
“你妇德92的女人，做出这种事，你想过后果吗？”唐小凡质问道。
柳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如果唐先生告发我，我会被以‘侵犯国家战略资源’的罪名起诉，罚款坐牢，最轻十年起步”
“那你还敢？”
“敢。”柳妍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因为从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如果错过您，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唐小凡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份卑微到尘埃里的真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是不知道后果，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把自己所有的尊严、前途、未来，都押在了这一赌上。
“你起来说话。”他伸手去扶她。
柳妍没有动，反而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唐先生，我不求名分，不求地位，不求您爱我。”她的声音哽咽著，“我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您身边。”
“哪怕做婢女，哪怕做下人，哪怕只是每天看您一眼，我就满足了。”
我知道后果，但我不后悔！
她的手在发抖，但抓得很紧，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今年二十七，乐籍。明年再不嫁人，就要被强制母胎自孕。”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不想那样。”
“我想嫁给一个我喜欢的人，哪怕他只把我当路边的一棵草，我也愿意。”
唐小凡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唐岚。
想起唐琴。
想起唐琪。
她们也是这样，卑微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一切捧到他面前。
“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算唐先生现在报警抓我，我也不后悔。因为至少我努力过了。”
唐小凡叹了口气。
他弯下腰，轻轻扶起她的肩膀。
“起来。”他说，“地上凉。”
“这件事，我要跟太太商量。”唐小凡说道。
柳妍的眼睛亮了。
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光。
“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真的。但我不能保证什么。”
“谢谢您！谢谢您！”柳妍又“噗通”的跪下，然后“嘭”地给他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唐小凡看着心疼，连忙扶她起来：“别这样。”
柳妍站起来，腿有些软，踉跄了一下。
唐小凡扶住她的胳膊，她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唐先生”她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口，“您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要脸？”
“有那么一点。”唐小凡说。
柳妍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是，”唐小凡继续说，“不要脸的人，有时候比要脸的人更真诚。”
柳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所以，您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喜欢我？”唐小凡苦笑了一下，“我这辈子最不会怪的，就是喜欢我的人。”
柳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唐先生，”她轻声说，“我知道您喜欢沈家姐妹。我我可以去说服她们，让她们跟我一起嫁给您做婢妾。”
唐小凡愣了一下。
“你愿意这样做？”
“愿意。”柳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