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经理”。
在她听来，那声音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你们跟我一起进来。”柳妍对沈家姐妹说。
“嗯。”沈晓月低着头，脸红得像苹果。
沈晓茹跟在她身后，手指绞着衣角，也是一脸羞涩。
三个人走进包厢，站在唐小凡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唐岚的目光从柳妍脸上扫过，又从她微微凌乱的衣领上扫过。
她看到了柳妍红肿的眼眶，看到了她走路时不太自然的步伐。
她没有问，心中了然。
唐岚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柳经理，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妇德多少？”
“九十二。”
“还是完璧？”
柳妍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
唐岚点点头，看向唐小凡。
唐小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唐岚明白了。
“既然老爷看上你了，那从明天起，你就搬过来。”她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先做婢妾，等考验合格，再升侍妾。”
柳妍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以为自己会哭出声，但眼泪涌出来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
老公，你要多补补！
“谢谢老爷！谢谢夫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唐小凡和唐岚、唐琴、唐琪磕了一个头。
额头磕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但那份重量，比任何誓言都重。
唐岚心中也是一软，连忙站起来，来到她身边，扶她起来：“别这样，起来说话。”
柳妍站起来，泪流满面，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雨打风吹后终于见到阳光的小草，脆弱，却倔强。
唐琴和唐琪走过来，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
“柳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唐琴笑着说。
“对，一家人。”唐琪也笑了。
哪怕柳妍比唐琴唐琪年纪大，但按照这个这个社会的规则，按名分排辈分！
唐琴唐琪是平妻，柳妍现在只是婢妾，说白了就是奴婢而已，妾室都不算。
唐琴唐琪如今称呼她做妹妹，已经是给她天大的名分了！说明也是把她当做是正式妾室来看待的。
柳妍看着她们，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心里暖得像揣了一个小太阳。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二十七年受的所有的苦，都值了。
“老爷，夫人，那晓月和晓茹呢？”她擦了擦眼泪，看着身后的双胞胎姐妹。
唐岚看向沈晓月和沈晓茹。
两个姑娘站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百合花。
一个含苞待放，一个微微盛开。
一个低着头不敢看人，一个偷偷抬眼又飞快地低下。
“你们不是说要考虑一下吗？”唐岚的声音温柔下来，“现在考虑好了吗？”
沈晓月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
沈晓茹也看着她，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也有对此刻的坚定。
“回夫人话”沈晓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和妹妹想过了，我们愿意做老爷的婢妾。还望老爷夫人成全。”
“真的？”唐小凡有些激动，不敢相信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你们不后悔？”
“不后悔。”沈晓茹抬起头，看着唐小凡，眼中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坚定，“老爷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能伺候老爷，是我们的福气。”
唐小凡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眼中那份真诚和期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他说，“那从明天起，你们就跟柳妍一起搬过来。同样的，先做婢妾，等考验合格，再升侍妾。”
“谢谢老爷！谢谢夫人！”姐妹俩同时鞠躬，眼睛红红的，满是感动。
唐小凡看着她们，又看了看柳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吃一餐饭，都能纳妾三人，而且都是极品，值了！
以后就应该多到外面走动走动，唐小凡下定决心的想着。
“好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一起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唐小凡招呼柳妍和沈家姐妹说道。
“啊！？”柳妍和沈家姐妹站在一旁，惊讶不已，不敢坐下。
唐岚看了她们一眼：“站着干什么？老爷吩咐的话没听见吗？坐下一起吃。”
“老爷，夫人，我们是婢妾，不能跟老爷夫人同桌”柳妍低低头的说道。
“我说能就能。”唐小凡的声音不容置疑，“今天是好日子，没有那么多规矩。”
“你们还没进门呢？老爷的话就敢不听了？”唐岚板著脸说道。
柳妍的眼眶又红了。
她看了唐小凡一眼，唐小凡对她点点头。
“坐下吧。”他说。
柳妍这才带着沈家姐妹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每个人都只坐了半个椅子，腰背挺得笔直，像三只受惊的小鸟。
唐小凡看着她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