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一杯茶，装作不经意地问：“方晓，小棠，你们有男朋友吗？”
方晓和周小棠同时摇头。
“没有。”
“那有喜欢的对象吗？”
两人又同时摇头，但摇头的幅度小了很多。
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这唐岚是几个意思？！
不会现在就想纳我们做妾吧！？
唐岚笑了笑：“你们觉得我们家小凡怎么样？”
空气凝固了。
妈耶，想什么来什么！？
这是来真的啊！
方晓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周小棠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狂喜。
周小棠胆子大，第一个开口：“唐太太，说实话，我挺羡慕你们的。能嫁给唐先生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幸福。我”她顿了顿，脸红了，“我就喜欢唐先生这一款的。”
方晓没想到周小棠这么直接，也跟着点头：“我、我也是。唐先生人很好。”
唐岚点点头，正要开口问“那如果让你们到我们家做婢妾，你们愿意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两个姑娘，是什么户籍？
“方晓，小棠，”唐岚端起茶杯，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是哪个阶籍的？”
方晓和周小棠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
她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按理说不应该暴露身份，但唐岚问得这么直接，不说反而可疑。
“我们是农籍。”方晓说。
“农籍？！”唐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茶杯差点从手里滑落，“你们居然是农籍？！”
唐琴和唐琪也凑过来，瞪大了眼睛：“农籍？那你们为什么会住航空社区？这里住的都是乐籍女人啊！”
方晓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们不满意家族安排的婚姻，自己跑出来的。打算到处走走，顺便找真爱之人。农籍不农籍的，不重要。”
“不重要？”唐岚苦笑了一下。
她是乐籍，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十八年，太清楚阶籍意味着什么了。
农籍和乐籍之间，隔着三道鸿沟。
农籍的女人，嫁给乐籍的男人，那是“下嫁”，是要被家族嫌弃、被社会嘲笑的。
而方晓和周小棠，居然说“不重要”。
唐岚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跟这两个姑娘坐在一起说话。
她们是平面模特和摄影爱好者，按社会分工，正常也是乐籍，最多只是商籍！
可她们居然是农籍，那说明什么？
说明她们是士籍大家庭偷跑出来的千金小姐，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后。
而自己呢？
乐籍，空乘，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存在。
如果她们像柳妍、沈家姐妹那样是乐籍，她可以毫无压力提出让她们做唐小凡的“婢妾”，可对方是农籍，她就没有底气了！
再怎么说，也要偏妻起步吧！？
要知道上一个农籍的林紫，对唐小凡提出可是正妻的名分。
怎么看，都是我老婆最贤惠、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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