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汤姆和黄律师这两个人,活脱脱就是最典型的狗腿子模样。
面对普通华人时,他们瞬间切换成“狂犬病发作”的疯狗模式,尾巴翘得老高,嘴巴里全是污言秽语,恨不得把所有华人都踩在脚底下垫高自己。
仿佛只要干出几件背刺同胞的事,就能当成投名状,彻底洗白自己的黄皮肤,混进白人圈子里,装成高高在上的“上等人”。
他们对华人的狠,是刻在骨子里的,毕竟只有自己人,才最清楚哪里能戳到痛处,怎么干最能讨白人主子的欢心。
疯狗再狂也有主人,这两人把“狗仗人势”四个字学了个十成十,奴性十足得让人反胃。
可一旦瞧见几个跟他们“主人”同款的白人路过,章汤姆和黄律师瞬间跟被勒紧了项圈似的,气焰瞬间灭得干干净净。
刚才的嚣张叫嚣全没了影,嘴巴闭得严严实实,脸上硬生生挤出谄媚到刺眼的笑容,腰弯得快贴到地面,卑躬屈膝的模样,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八度,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讨好,半点不敢造次。
那副丑态,看得谭总领事眉头紧锁,老周更是胃里一阵翻涌,连旁边的领事馆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别过脸去,满脸嫌恶。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祖国必须要强大,必须要越来越强!
只有国家站得够高,拳头够硬,才不会再出现这种跪骨嶙峋的狗腿子,才不会让同胞被人踩在脚下作贱,才能真正挺直腰杆,不被人随意拿捏。
领事馆外,旧金山警察已经在打赌了。
警察们靠在警车旁,目光锐利地看向刚被带出来的章汤姆和黄律师。
两人头埋得低低的,脸色灰败得像刚从泥潭里爬出来,全程没敢抬眼,连脚步都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警察们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看这副模样,就知道冲突结果早定了,无非是白人律师出手,拿捏了局面。
他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没再多问,只等著按流程收尾。
旧金山华国领事馆,宴会厅内。
“许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后续所有收尾事宜,我会让杰尼全程跟进。有任何事,直接打给我儿子杰尼的电话就行。”
老杰尼心里早乐开了花,最爱的就是许知远这种“只看结果、不啰嗦”的老板。
按约定,一个人头10万美金,章汤姆和黄律师两人,整整20万美金落袋为安。
可惜就这么两单,要是客户多些,这律所早发大财了。
年轻的杰尼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点毛病:“许先生,以后无论任何事,不管多晚,您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待命,非常荣幸能为您服务。”
他清楚,父亲这是在刻意为他铺路。
能攀上许知远这种大客户,比打十场官司都值钱。
许知远很满意:“好。你们的服务,我很满意。”
一句话,让老杰尼父子更添底气。
两人立刻转身,带着章汤姆和黄律师,径直去处理后续流程,20万美金,稳拿。这简直就是地上捡钱一样的小事。
这种小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目前领事馆都是自己人了,老周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吐槽道:“大清都亡了,我竟然还有幸看到狗奴才。”
“老周,少见多怪。”许知远摇摇头,不屑的说道:“你们觉得这种狗奴才,能真心实意的回国投资?”
“这就是毒瘤。好不容易滚到国外的这种毒瘤,为什么还要往国内引进呀?”
说著,许知远伸手揉了揉胳膊,对着老周抱怨道:“还有老周,你刚才捂我也太用力了,我胳膊都快被你攥疼了。
依我看,你刚才就该松开我,让我往那俩人嘴里吐口水,他们也就不会那么张牙舞爪、嗷嗷乱叫了。”
“震的我耳朵都疼了,这种人越搭理他们,他们越来劲。等华国强大,华国能干倒丑国时,这群人跟他们的后代,能把肠子给悔青了。狗咬咱们一口,咱们不能咬狗一口,得打狗主人。”
许知远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周,嘴里嘟嘟囔囔:“下次再干仗,你别在我旁边,你不仅不帮我,你还拖我后腿。”
“”
老周听完这话也是无语了,他竟然被嫌弃了。他也是怕事情闹得太大,最终无法收场。
谁知道许知远这么牛,专业的律师一来,那专业的劲头直接就把‘狗奴才’给干趴下了。
谭总领事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觉得应该更加细致的观察丑国的现状,而不是盲目的为了经济,什么都不顾了。
而且丑国和华国完全不一样,能够在丑国混的风生水起的许知远,他是真不正常。
“好了好了,我们该吃吃该喝喝,并且将这件事情写入汇报中。我觉得我们确实要思考一下,到底引商,该引什么样的商。”
谭总领事直接将这件事情画上了一个句号,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酵才刚刚开始。
旧金山华国领事馆发生打架事件,算是一个小小的国际事件。
但是吧,也不值得丑国老百姓关注,但是当看清楚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