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利大学,校长办公室。
迈克校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摊着一叠关于许知远的近期资料与财经报道。
一页一页看下来,他心里只剩震撼。
短短半年时间,从四亿美金做到二十三亿美金身家。
放在1983年,放眼全丑年轻一辈,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这种恐怖的赚钱速度。
迈克校长暗自感慨。
这个华人学生,实在是太神奇了。
别人疯狂追风口只会跟风送死,他是借风口直接造富。
许知远之所以狂,是真的有狂的资本、有狂的道理。
迈克校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一直在琢磨事情。
他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拐弯抹角、不伤体面地跟许知远提一句捐款的事。
名校历来如此。
超级沃尓沃入校读书,不止是镀金履历,更是学校潜在的高端资源。
在迈克校长看来,以许知远如今二十多亿美金的身家,拿出一笔钱回馈母校,根本无伤大雅。
更重要的是,大额名校捐款,是顶级沃尓沃对外展示格局、彰显善心洗白形象、稳固社会声望最体面的方式。
尤其是许知远这样骤然崛起、曝光度极高的新生代资本新贵。
适当给名校捐款,做做公益、露露善意,能完美软化外界对他“唯利是图、嗜血套利”的资本标签。
迈克校长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能力、财富、圈层全都到位了,只差一层社会美名。”
“只要他愿意给伯克利捐赠,不仅学校受益,他自己的公众形象、社会地位,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他收起资料,调整好神色,打算等许知远返校后,找个轻松的谈话氛围,慢慢引导委婉劝说。
毕竟嘛,挣钱不寒碜。而且迈克校长现在也已经想清楚了许知远有钱,地位早就不是学校的学生了,学校的学生只是他身份中的一种。
人家另一种身份,放在社会上,也已经是金字塔上的那一小撮人,迈克校长觉得自己应该拉拢,
红杉庄园里,许知远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他随意揉了揉鼻子,压根没放在心上。
此刻他正紧紧拉着牛老师傅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对方走。
牛老师傅轻轻摆着手,语气十分坚决,打定主意要回乡养老:“在外头打拼这么久,钱我早就挣足了,老家那边还有退休工资领着,平日里吃穿不愁,四处游玩散心也都尽兴了,是时候回去安稳过日子了。”
许知远满脸不舍,语气带着几分央求:“牛师傅,您可别走啊,您这一走我可怎么办。”
他心里实在舍不得,往后没了老师傅掌勺,往后再也吃不到这般合心意的美味佳肴。
牛老师傅心里也满是无奈,他年纪越发大了,精力大不如前。如今不管是掌勺做菜的手感,还是大火颠勺的力气速度,身子都渐渐扛不住这般劳累。
到了这岁数,终究是不得不服老,身子骨已经撑不起往日那般忙活操劳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同意……你留下来吧,留下来我给你养老。”
许知远躺在沙发上来回翻滚,就象是一个耍赖的小孩。嘴里嘟嘟囔囔的,不停的喊着。
牛老师傅说其实很想回老家看孙子了,而且人老了,总是要落叶归根。
“不就是想吃顺口的饭菜吗?我再给你找个厨子来!”
许知远立刻摇头:“不要,别人做的我吃不惯。”
牛老师傅无奈笑道:“那我给你找三个,个个手艺都不差,绝对靠谱。”
许知远迟疑了一下,终究舍不得真拦着老人回乡,低声应了句:“那……行吧。”
说实话,许知远远所表现出来的恋恋不舍。牛老师傅就跟哄孩子似的,他其实是内心非常高兴!
他要是身体允许,肯定还想在许知远这里继续干。
当然他也知道,他之所以在许知远这里这么有面子,纯粹就是因为在许知远不行的时候,有点雪中送炭的情谊。
这个工作,自己,儿子和徒弟,三个人都是高工资,工作非常的轻松。
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挣这份钱了,却贪图这份钱,只会把这一点香火情用光了。
说实话,牛老师傅执意要回乡养老,他儿子跟徒弟全都十分不解。
别人挤破头都想留在红杉庄园伺候许知远,薪资高,身份体面,一辈子都不愁吃喝,怎么偏偏主动放弃这么天大的好日子。
两人围着收拾行李的牛老师傅,不停劝说挽留。
牛老师傅一边慢慢叠着衣物、收拾行囊,一边轻声开口:
“你们不懂,老板人是真的好,待我们厚道至极,并不是我们不知足、得寸进尺。”
“只是年纪到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颠不动大勺、扛不住火气了。继续留下来,反而眈误老板,也委屈了自己。”
儿子连忙说道:“这里这么舒服,待遇这么高,留下来安安稳稳不好吗?何必回老家吃苦。”
牛老师傅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