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失望,但还是为她计深远,让她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
除却心寒之外,更多的自然是后怕。
他做人父亲的,被疼爱长大的女儿起了杀心,真让他要了安乐的性命,他还是不舍得。
可如今不仅仅事关他的性命,他是安乐的父亲,还是承干和泰安他们的父亲。
须臾后,干正帝对张裕安道:“既安乐如此喜欢这药,便将这药带给她吧。”
“皇上您”张裕安伺候了干正帝一辈子,哪里不知皇上对安乐公主的感情,如今却,“皇上可要去看看,问问”
“不必。”是心灰意冷,也是对这个长女的了解。
她太自私,初闻惊诧,往后回想便知这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或许也是他的错。
去见一面能做什么,又能问什么。
或许他和安乐之间的父女情缘便只有这么一点,用完了自然就没有了。
一个人的心不是铁石做的,受了伤自然便要缩到壳里去。
姜岁宁兀自伤心,顾不上安慰干正帝,也安慰不上。
张裕安带着人去到公主府的时候,安乐公主正同自己的心腹说话。
“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姜五娘子去了皇上宫里有好一会儿,皇后娘娘便过去了,没过多久,宫殿里便传来了哭声。”
“看样子,姜岁娇是得手了。”
“父皇那儿得了手,想必本宫那些弟弟妹妹这会儿更是一具死尸了吧。”
“她没给姜岁宁下药,倒是正好,让姜岁宁尝一尝她十几年前该尝到却没尝到的失去骨肉之痛。”
“本宫那时候失去一个未成形的孩子都这般心痛,那她呢?”
“还有父皇。”安乐公主语气复杂,“父皇,你不要怪儿臣,是你先对儿臣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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