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寒云子想找人帮忙修复炼制这套上古法阵,而且不仅能够观摩研习一番,还有重礼相谢。
虚法子与数名对阵法之道有所参悟与修炼的修士,则是纷纷争抢了起来。
姜晨虽也有所涉猎,但他并没有趟这潭浑水的打算。
等到寒云子挑选完人选,并预先支付了部分报酬之后,这场规模不小的交易会便草草结束了。
而姜晨在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也是察觉到不少结丹期修士,似是有意无意的开始打量起了自己。
他心中了然,自己虽只出手了两次,但每次交易或拿出的东西,都是此次交易会名列前茅的贵重物品。
自然是容易引起一些修士的好奇与贪欲。
但他却不以为然,以他如今的实力,除非是遇到元婴期的修士,否则凭借自己灵籁鹤裘与雷剑双遁,都是可以稳稳脱身的。
而若是那些实力不济的人,敢追上来的话,他也是不建议充盈一下自己有些凹陷的储物袋。
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姜晨则是谢绝了魏离辰的邀请,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了。
姜晨独自一人,闲逛于阗天城的街道上,默默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不一会儿,两道熟悉的气息便悄然与他有所靠近。
姜晨眉头微皱,停下脚步,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
“南宫道友,似乎并没有告诉在下,那名与自己交易的修士,竟与你是一同前来的。”
话罢,他有些警剔地看着白衣少女身旁的那名蓝袍修士。
“姜道友,莫要误会。这位也不是旁人,是与我一同来参加交易会的同门师兄——顾水寒,顾师兄。”
南宫婉见姜晨这般神色,也是连忙解释道。
姜晨却是疑虑未消,再次开口询问道:
“南宫道友的师兄,可与在下没有一丝关系,不过既然交易会上承了你的情,在下还是愿意先听一听道友所求何事,再做考量的。”
顾水寒见对方对自己依旧充满警剔,便只得在一旁静静站着,由自己这位师妹代为解释道。
“姜道友多虑了,以我二人如今这般修为,即便真存了什么坏心思,恐怕也不是道友的一合之敌吧?”
“姜道友也请放宽心,我与师兄二人能在交易会上与你相遇,也是纯属偶然。不过是我观道友修为又有精进,这才临时改了主意,想向道友求个人情,助我完成一件关乎在下日后修行之路的重大事宜。”
姜晨警剔之心有所削减,但仍旧目光冷冽,继续问道:
“所以说到底所求何事?南宫道友还是莫要绕弯子。”
他观二人,男的不过结丹中期,南宫婉更是处于《素女轮回功》的虚弱期,修为顶了天也不过结丹初期。
他这才愿意先与二人交谈一番,好探探底。
南宫婉见对方态度有所缓和,也是莞尔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
“姜道友,你我二人也算相熟,你曾还在金鼓原战场上照拂了我一二,在下可仍铭记于心。而我如今已经到了进阶结丹后期的关键时刻,可却一直缺这一件能够有助于我突破的宝物。”
“这次在这交易会上,也是得到了一件不错的原石,可若单凭我一人之力,也绝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其炼化提纯的,这才想起道友曾在金鼓原战场上施展的雷电神通,雷火亦有共通之处,这才想着求道友能助我快些炼化这颗原石。”
“但我也知道,即便你我二人通力合作,恐怕也要花费五六年的时间,作为此次帮助的补偿,我愿无偿赠予道友两株八百年年份的银精芝,以及灵石数千。”
听了这番解释,以及所求之事之后,姜晨也是思索了片刻。
“道友即如此说了,在下也不是不可相助你一番,只是若是道友信得过在下,就行,道友先听一下在下的几点要求,若是道友不觉过分的话,那达成合作也未尝不可。”
“其一,这件事毕竟需要花费五六年时间,在下要选择在一处自认为安心的地方,比如在下的洞府。”
“其二,在下也有一些秘密不想让过多的人知晓,所以在我们共同炼化这块原石的时间里,就劳烦你莫要与他人有过多的联系,以免暴露了在下的行踪。”
“其三,除去你所应允的报酬,你还要额外欠在下一个人情。”
“这三点要求,道友以为如何?”
南宫婉听了这番话后,与师兄顾水寒对视一眼,神识传音交流了好一会,最终也不知南宫婉是如何说服了她这位师兄,竟真答应了她这名天灵根修士与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六派叛徒一同离去的请求。
姜晨倒是无所谓,毕竟往后的十数年时间里,可能就要守着田蛮儿闭关了,而如今多一人一块守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随后这位师兄又与南宫婉说了几句话后,便朝着姜晨拱了拱手,身形一闪,先二人一步离开。
姜晨与南宫婉相互客气了一番,便化作两道独立的遁光,朝着各自洞府所在飞去了。
从这一路上的交谈,姜晨也是得知了一些金鼓原大战之后的事情,其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