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叶无忌走近两步。
这女人在毒物上的见识确实不浅。
梅超风教她九阴白骨爪时带过的毒术底子,加上在潇湘子手下多年浸染,这些旁门东西她比谁都熟。
“能追到出处吗?”
萧玉儿把手指上的粉末擦干净,答得很快。
“能。调制这种毒的人,蜀中不超过三个。”
她站起身,语气笃定。
叶无忌没有再问。他走回书房,将那枚丧门钉从椅背上拔下,用油纸包好,放进案头木匣中。
这枚钉,连同拐杖上的铭文、裘百川身上搜出的东西,又可以给孙德财的证物再添一笔。
李文德的手越伸越长,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但是很快,叶无忌眉头皱起。
李文德在官场中少说斗了几十年,这等拙劣的手段不像是他的谋划。
他们这种人,就跟毒蛇一样,一旦盯住了某个人,不动则已,一动那必定是致命杀招。
像这般三番五次派些下三滥的土鳖,着实有些小儿科了。
难道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想将川西这滩水彻底搅浑?
浑水才好摸鱼,但是那尾鱼是什么呢?
(第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