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敢在长安城里贩人，还敢在金吾卫眼皮子底下动手？”
上官奈儿嘴角抿得更紧。
语气带了点咬牙切齿，那牙咬得咯吱响：“这两人贩的不是旁人——正是窦丛。”
“窦丛？”
李重茂皱眉，开始在御书房里踱步。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他们招了？”
“招了。”
上官奈儿沉声道：“说是宋柴嗜赌，骗婚实为把窦丛卖到东都换钱。
那日窦丛被咱们救下，两人没拿到人——就来找宋柴算账，才有了昨夜那出。”
李重茂在御书房里绕着圈，指尖敲著掌心。
一下，两下，三下。
“不对。”
他停步，眼神锐利起来：“宋柴死得蹊跷。”
上官奈儿一愣：“哪里不对？”
“他是该死——”
李重茂盯着她：“但怎么偏偏死在金吾卫手里？
还是直接射杀，连警告都省了——这像是巧合吗？”
上官奈儿脸色微变：“陛下是说”
“有人想让他死。”
李重茂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长安城。
远处屋舍鳞次栉比，晨光洒在瓦片上，泛著金色的光：“宋柴肯定还知道别的事——不然死不了这么蹊跷。”
他转身看向上官奈儿：“现在的金吾卫，归谁管？”
他顿了顿：“你可别忘了”
上官奈儿脸色骤变：“相王？”
她随即又摇头：“陛下，相王虽有野心，但宋柴不过是个落魄赌徒——跟他能有什么牵扯？”
李重茂望着殿顶的梁木，那梁木雕著繁复的纹路，在晨光里泛著暗红色的光。
他悠悠道：“是啊——能有什么关系？”
沉默片刻。
他眼神一凝：“但这新娘案，怕是没那么简单。牵扯估计不浅。”
忽然，他心里咯噔一下——
窦丛这女主角都成了受害者，案子能简单才怪！
出嫁遇袭，赌徒未婚夫想卖了她，还有个莽撞弟弟
这简直是言情女主的标准开局。
想到这儿，他还下意识点了点头。
“奈儿，走——”
他抬脚就往外走：“出宫，找窦丛去。”
上官奈儿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咬著牙应道：“遵命。”
李重茂瞥她一眼，纳闷道：
“奈儿，你今儿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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