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真这样搞?
必须要避免泰坦神族的注意,要知道对他们来说毁灭泰坦才是真正的血脉之源!
相比毁灭泰坦,泰坦神族在真正的泰坦眼中,连杂血都算不上”
泰坦神族阵营。
那深青铜色的泰坦,已经,不是坐下。
他,是踉跄后退,险些,跌倒在地。
那银白色的泰坦,同样后退,他的瞳孔,已经,收缩至针尖。
而那金瞳的古老族老——
他缓缓,缓缓起身。
他的眼中,金色的光芒,前所未有地沸腾,如亿万颗恒星同时爆发!
他看着擂台上那尊比他更高大,更古老,血脉更纯粹的毁灭泰坦——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他开口。
声音,嘶哑,低沉,如同从——
万古洪荒之前,跨越无尽时空,传来的——回响:
“毁灭……”
“毁灭……”
“毁灭泰坦……”
“竟然还有血脉存世……”
他苍老的身躯,缓缓,缓缓地——
向着擂台上那道暗金色的巨影——
低下了头颅。
那,不是臣服。
那是——
同源血脉,面对更古老,更纯粹,更接近本源的始祖存在时——
烙印在基因最深处的——
本能。
敬畏。
擂台上。
烛龙。
他没有后退。
不。
不是没有后退。
是已经退无可退。
他的身后,是擂台边缘,是已经彻底破碎的空间屏障,是无尽虚空。
但他的目光,没有看虚空。
他看着眼前。
看着那尊比他高十倍比他古老百倍比他血脉纯粹千倍的——
毁灭泰坦。
他的瞳孔,那熔金色的光芒——
第一次。
真正地——
颤抖了。
不是恐惧。
是面对绝对超越绝对压制绝对无法企及的存在时——
灵魂深处不由自主泛起的——
战栗。
他的不朽真意。
那圆满的让他引以为傲的让他自信可以冲击黑洞级的不朽真意——
在这尊毁灭泰坦面前——
正在无声地崩塌。
不是被击溃。
不是被压制。
而是——如同萤火面对皓月——
自惭形秽。
烛龙握紧了拳。
那拳刚刚愈合骨缝还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
那熔金色的瞳孔颤抖着却没有闭上。
他看着那尊暗金色的巨影看着那两团毁灭之火看着那双角刺破虚空看着那周身流淌的天然道纹——
然后。
他开口。
声音沙哑沉重如同背负着整个星系的重压:
“原来如此……”
“原来你真的不是人类……”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用过真正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毁灭星君俯视着他。
那双燃烧着毁灭之火的眼眸——
没有轻蔑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傲慢。
只有极致的平静。
那是立于万物终末俯瞰星河生灭的绝对超然。
然后。
他抬起了右臂。
那暗金色的巨臂如同撑起天地的擎天之柱。
他握拳。
轰——!
仅仅一个握拳的动作!
他拳头周围的虚空直接崩碎!
不是扭曲不是塌陷不是裂开——
是直接崩碎!
那比最纯粹虚空还要虚无的黑色裂纹如闪电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撕裂吞噬一切!
空间时间光线法则——
这。
不是攻击只是一个握拳。
只是。
毁灭泰坦,准备攻击前,那最微小的预备动作。
烛龙的瞳孔——
彻底凝固。
因为。
就在那一刻。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
感受到了——
死亡。
不是恐惧不是敬畏不是战栗。
是。
死亡。
纯粹的直接的无法避免的。
死亡。
他不朽之身。
他圆满的不朽真意。
他即将触碰到的不朽意象。
他泰坦神族的嫡系血脉。
这一切。
在那只还没有挥出的拳头面前——
脆弱得如同初生婴儿面对星辰坍缩。
可笑得如同螳臂当车。
烛龙他的嘴唇在颤抖。
他的身体在僵硬。
他的意识在尖叫。
但是。
他没有逃。
不是不想逃。
而是。
逃不了。
那只拳头虽然还没有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