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对的任何威胁。
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以最快的速度,
将幽荧星系打造得固若金汤,并进一步提升你自身的力量与应变能力。”
毁灭星君静静地“听”着塞古的分析与警告。
这些,他早已想到,甚至想得更深。艾萨克的反应,本就在预料之中。
他意念平静地回应:
“我会注意的。”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却蕴含着奇点级存在的,斩钉截铁的自信与准备迎接任何风暴的决绝。
他没有说什么“感谢提醒”之类的客套话,
与塞古之间,已形成了一种超越一般盟友的,近乎“战友”或“复仇同盟”般的,务实的默契。
塞古的意念波动,在接收到毁灭星君平静而坚定的回应后,似乎沉默了一瞬。
那意念中蕴含的疲惫与某种更深沉的,积压了数万年的情绪,悄然浮现。
“难为你了,邓天。”
这一次,
塞古的意念不再仅仅是族长对盟友,
更象是一位父亲,在对一位承载了儿子遗志的,却又不得不独自面对滔天巨浪的年轻强者,发出的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儿子赛亚的仇……我这个做父亲的……”塞古的意念,罕见地出现了细微的颤斗,
那是一种被时光与责任磨砺了数万年,却从未真正熄灭的,深埋于灵魂最底层的,混合着无尽悲痛,愧疚与暴怒的炽热岩浆,
“却无法杀入贝利族,去亲手斩杀艾萨克,为他报仇!”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与泪的重量。
身为幻心人族的族长,他背负的不仅仅是个人血仇,更是整个种族的安危与未来。
贝利族是商盟创始文明之一,实力雄厚,艾萨克更是小星系级长老,位高权重。
贸然掀起两大创始文明之间的全面战争,
后果不堪设想,幻心人族无数生灵将卷入战火,这绝非一位理智的族长所能为。
这份“不能”的痛苦与自责,比单纯的仇恨更加煎熬。
“我只能在规则内,用我所能动用的资源与影响力,为你提供支持,为你创造机会,削弱艾萨克的羽翼,干扰他的计划……”
塞古的意念,充满了一种身居高位的,无奈的,却又绝不放弃的沉重责任感。
但随即,
这沉重中,骤然迸发出一股冰冷刺骨,斩钉截铁,如同星空寒铁铸就的誓言般的决绝:
“不过,你放心!”
“一旦他走出贝利族的圣堂,离开其势力内核,出现在任何我幻心人族有力量触及,且能撇清与种族全面冲突关系的‘场合’……”
“我,塞古,以幻心人族族长,以赛亚父亲的名义起誓……”
“绝不会放过他!”
这誓言,不是空泛的安慰,
而是一位父亲,一位族长,在规则与责任的夹缝中,为自己划下的,最后的,不容逾越的底线与复仇红线。
它意味着,塞古将动用手头一切不直接引发全面战争的,隐秘的,灰色的力量,
时刻监控艾萨克的动向,
并会在任何可能的,能够“合理解释”的时机,给予其致命一击,为赛亚复仇。
这是塞古目前,所能给出的,最有力,也最真诚的承诺与支持。
毁灭星君接收着这份沉重而滚烫的意念。
他仿佛看到了那位银发族长眼中深藏的疲惫,悲伤,以及那如同恒星内核般永不熄灭的,为子复仇的火焰。
这份承诺,其价值,远超任何物质援助。
“我明白。”毁灭星君的意念,同样变得深沉而郑重,
“赛亚前辈的传承,我既已接下,其因果,我自会担起。
艾萨克,必死。
区别只在于,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
“你的支持,至关重要。
眼下,我们需要时间。
航道重开,是第一步。
接下来,稳定幽荧,积蓄力量,探查艾萨克的更多弱点与动向。
时机成熟时……”
毁灭星君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必胜的杀意,已通过意念清淅地传递过去。
塞古的意念传来一丝了然与赞许的波动。
“好。通信时间不宜过长,以免被贝利族的监听网络捕捉到异常。
你那边有任何新的,关于艾萨克或其势力的动向,尤其是他可能离开贝利族内核区的迹象,随时通过这个加密频道联系我。
我这边,也会将我们搜集到的,关于贝利族与艾萨克的所有非公开情报,持续分享给你。”
“保重,邓天。
活下去,变得更强。
赛亚的仇,还有那笼罩在星海之上的更大阴霾……我们,都需要力量去面对。”
“保重,塞古族长。你也一样。”
意念链接,缓缓断开。
那淡银蓝色的指示灯,逐渐黯淡下去,最终熄灭。
舰桥内,重归寂静。
毁灭星君独立于光屏前,目光幽深。
航道封锁的解除,塞古沉重的承诺与支持,艾萨克必然的,更加疯狂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