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更有许多难以归类,融合了多种道路,甚至看起来完全违背常理的诡异能力者。
但无论道路如何,最终似乎都指向对“源能”的利用与对“法则”的领悟,掌控乃至创造。
实力的划分,虽然没有统一的标准,但在长期交流与碰撞中,也形成了一些大致的,
以破坏力,生存能力,法则掌控度等为参照的模糊层次,
从低到高常被概括为“凡阶”,“蜕凡”,“领主级”(映射小星系级左右及其以上,但具体战力因道路差异可能天差地别),
“域主级”,“界主级”乃至传说中的“不朽”,“神明”等,每个大层次内又有诸多小境界划分,名目各异。
“坠落者”,则是万星海对所有从“外界”(即非万星海常态局域)突然出现在此的个体或群体的统称。
其来源复杂,可能是像邓天这样,从其他宇宙,维度,时空夹缝,乃至像“静滞之海”那种诡异地方挣脱或意外落入的;
也可能是万星海某些险地,遗迹爆发,将里面的存在抛射出来的;
甚至可能是某些强大存在进行跨界召唤或实验的产物。
“坠落者”通常携带着其原生世界的法则气息,知识,技术或宝物,
对于万星海的土着而言,
既是潜在的威胁(可能带来未知的法则污染或疾病),也是移动的宝藏(其携带的异界知识,力量体系,宝物可能极具价值)。
因此,对待“坠落者”的态度,往往取决于其实力与价值。
强者可能被拉拢,敬畏,甚至开宗立派;
弱者则大概率沦为奴隶,实验品,或被直接掠夺杀害。
像石翼巨蜥这种在边缘地带“蹲点”狩猎新来弱小坠落者的行为,在万星海许多大陆边缘都相当常见,
被称为“捡漏”或“收税”。
流通与交易,在万星海同样存在。
因为资源与须求的极度多样性,催生了活跃的跨大陆贸易。通用的“货币”并不固定,
通常以硬通货的形式存在,
比如高纯度的“源能结晶”,具有广泛用途的“法则碎片”(尤其是基础法则如地火水风,时空,生死等),
某些公认具有稳定价值的稀有材料,乃至强大的奴隶,传承功法等。
一些规模巨大,历史悠久,由强大势力主导的“墟市”或“商会”,会发行具有一定信用背书的“灵票”或“信符”,
在特定范围内流通。
信息,情报,知识,同样是最有价值的商品之一。
危险与机遇,在万星海无处不在。
除了要面对其他生灵的争斗掠夺,万星海本身的环境就充满了致命威胁。
诡异的“虚空灾兽”游荡于星海,吞噬生灵与大陆;
不定期爆发的“法则潮汐”可能瞬间改变一片局域的天地法则,让强者跌境,弱者湮灭;
某些大陆上存在着上古遗留的绝地,禁制,或是沉睡的,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更别提不同势力,不同种族,不同道路之间无休止的战争,征服与吞并。
但相应的,这里也蕴藏着外界难以想象的机遇。
那些来自破灭宇宙的“大陆碎片”中,可能封存着早已失传的至高传承,惊世宝藏,或是涉及宇宙本源的秘密。
混沌的“虚空海”中,偶尔能打捞到价值连城的“世界残骸”或“先天源胚”。
在生死搏杀与险地探索中,更容易突破瓶颈,领悟更深层的法则。
这里,是强者的天堂,也是弱者的地狱,更是冒险家与野心家的终极舞台。
石翼巨蜥所知,大抵便是这些。
更详细,更高层次的信息,以它的地位无从接触。
它只是“熔岩领主”麾下一个不起眼的,在荒原边缘靠劫掠为生的底层头目罢了。
邓天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漆黑的双眸中深邃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万星海的宏大,混乱与残酷,并未超出他太多预料。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弱肉强食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只是此地的“舞台”更为广阔,“演员”更为奇异,“剧本”也更为混沌莫测。
“你口中‘熔岩领主’,居于大陆内核‘熔火之心’。
此地前往,如何行走?
沿途有何需要注意的势力与险地?
‘熔岩荒原’之上,除领主外,还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强大存在或势力?
他们具体实力如何?
你们又处于什么地位?
相比于这些势力来说?
你一一道来,让我好好了解一下!”邓天继续发问。
他需要更具体的地理与势力分布信息,以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直接去面对那位深浅不知的“熔岩领主”显然不智,但了解其势力范围与周边情况却是必须。
石翼巨蜥不敢怠慢,连忙以精神勾勒出一副简陋的,函盖“熔岩荒原”部分局域的心灵地图,
标注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