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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秦董失联一上午了!(1 / 2)


最终,帕拉梅拉在永安弄里挣扎了整整七分钟,还是没能通过那辆烤地瓜三轮车的封锁。6邀墈书枉 首发

陈默彻底认怂,倒车退出弄堂,把车停到五百米外的公共停车场。

熄火。

拔钥匙。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种刚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虚脱感。

秦似月已经从副驾驶绕过来,站在他车窗外,弯腰看他,脸上笑意还没散。

“走吧,陈组长。”

“可以别叫组长吗?”

“那叫什么?”

陈默拉开车门,站到她面前,看着她。

秦似月仰著头,老银簪在发间歪著,领口的白线头翘起来,鼻尖被风吹得微微泛红。

他没回答,伸手把她领口那截线头压下去,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很快收回来。

“走。”

两个人并肩走进老城街区。

没有车窗和隔音玻璃的阻隔,冬日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自行车铃铛声、从二楼飘下来的戏曲唱段、巷口包子铺笼屉掀开时扑出的白气。

陈默走外侧。

这不是刻意的。

从村口雪路上开始的习惯,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本能。

有电瓶车从身后窜过来,他微微侧身,用半个肩膀挡了一下气流,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秦似月看到了。

她没吭声,只是走着走着,肩膀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不到一厘米。

两人的袖口偶尔碰在一起,蹭一下,分开。

再蹭一下,再分开。

秦似月的目光被一面斑驳的红砖墙吸引过去,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底下是一家充满年代感的理发店,门口竖着红蓝白三色旋转灯柱,嗡嗡地转着。

透过满是水渍的玻璃,能看见里面一个老师傅正给客人围围布,动作慢悠悠的。

她驻足看了两秒,嘴角弯了弯。

陈默回头。

“看什么呢?”

“看生活。”

秦似月收回视线,语气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陈默没追问。

糖画摊出现在第三个巷口的拐角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支著一块石板,旁边铁锅里熬著琥珀色的糖稀。

大勺舀起,拉出一条金黄色的线,在石板上行云流水——龙须、龙角、龙鳞,不到一分钟,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就凝在了竹签上。

秦似月停住。

她蹲了下来,膝盖抵著青石板路面,双手抱着膝,下巴搁在手背上,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大爷的手。

糖稀从勺尖垂落,拉丝,凝固。

老大爷抬头瞅她一眼,笑了。

“闺女要啥?龙凤都有。”

“龙。”

秦似月脱口而出。

大爷乐呵呵地浇了一条新龙,插上竹签递过来。

“五块。”

秦似月接过去,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照。

金黄的糖龙被光打透,晶莹剔亮。

她的睫毛在糖面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一滴没凝固的糖稀从龙尾处滑落,正好落在她灰色毛衣的袖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就想用指甲去抠。

陈默蹲下来。

他从兜里抽出纸巾,左手托起她的手腕——骨节细,腕骨凸起一小块,手背上有浅淡的青色血管——右手一点一点擦掉那滩糖渍。

他没抬头。

秦似月也没动。

她的手腕搭在他掌心里,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干燥,微粗糙,和那杯被他捂了一个多小时的豆浆温度一样。

周围的声音变得很远。

大爷的糖锅咕嘟咕嘟冒泡,远处有孩子在巷子里追跑尖叫,一辆自行车“叮铃铃”地擦过身后。

陈默把最后一点残渍擦净,纸巾团起来攥在手里。

他抬头。

秦似月正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他的手指僵了一瞬。

不是在村里面对长辈时表演出的温婉,不是拆穿骗局时的冷厉,也不是发消息时猫咪表情包背后的俏皮。

是一种无法伪装的、从眼底深处涌出来的东西。

贪恋。

像是在看一件她知道自己曾经失去的、这辈子最想留住的东西。

那里面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辨识的痛。

只一瞬。

秦似月垂下眼,睫毛扇了两下,表情重新切换回那个巧笑嫣然的模式。

她咬掉龙角,嘎嘣脆,腮帮子鼓起来。

“甜。”

她把糖画举到陈默嘴边。

“你也吃。”

陈默张嘴咬下一截龙须。

确实甜。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走,饭馆快过号了。”

秦似月举著糖画跟上来,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步子轻快,鞋头那点干掉的泥印一颠一颠。

阳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一高一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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