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声音一沉,
“配你,差得太远,为什么是他?”
秦似月沉默了两秒,语气坚决:
“没有为什么,就是他。”
“啪——“
秦建远第二次拍扶手,被温岚瞪了一眼,又坐回去了。
秦定邦没有接话,核桃在掌心慢慢磨着。
这时,书房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紫灰色旗袍的老太太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碟虾饺和一碟桂花糕。
秦似月的奶奶,林佩芳。
“行了行了,审什么审,一早上没让孩子吃口东西。“
奶奶林佩芳把虾饺和桂花糕放在秦似月面前,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月月,饿坏了吧?”
秦似月轻轻点头。
林佩芳顺势坐下,毫不客气地瞪向秦定邦:
“老秦,你翻那一堆破纸顶个屁用?什么年薪几万没房子的。”
她拍了拍秦似月的手。
“咱们月月十七岁就能把你骂高管的稿子改得滴水不漏,二十岁接手集团,这几年业绩翻了多少你瞎啊?”
“她看上的男人,差不了!”
秦建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温岚及时按住手臂。
秦定邦深深看了老伴一眼,没说话。
林佩芳把桂花糕往秦似月面前推了推。
“吃,吃完再说。“
秦似月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忽然眼框有点热。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上一世,到死都没能再吃到这一口。
等她咽下桂花糕,秦定邦才缓缓放下手里的核桃。
“似月。“
秦似月抬头。
老爷子的目光沉稳地落在她脸上,看了很久。
最后,拿起茶几上那叠文档,合上,推到一边。
“爷爷不拦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书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半拍。
“过两天,带他来家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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